圈内,欲上前助阵,花城却拦住了他,沉声道:“哥哥,仔细看。”
裴茗也喝道:“不必插手!”他堂堂北方武神,如果连铜炉山最外层的一个刀妖都打不过,如何过得了自己心里这一关?
可是,虽然那快刀魔只有一个上半身,却灵活至极,但无论裴茗打哪里,他都好像能先一步预料到,这就对裴茗很是不利。几百招下来,裴茗身上竟已多了几十道伤口。谢怜看不下去了,道:“裴将军,你先进圈来吧!”
裴茗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。他不肯撤,谢怜也不能贸贸然就上去就帮他二打一。对有些武神而言,一对一打架时要人帮手,是一种侮辱。谢怜只得道:“裴将军,先回来吧!有古怪你没发现吗?这人对你的剑法身法,完全了如指掌!”
裴茗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,只是仍不能相信。但连谢怜都看出来了,不相信也得信了。谢怜拔出芳心,短暂地打开了一个缺口,他趁机跃回圈内,脸色极为不好。谢怜重新将芳心插回,道:“裴将军,断了的那把剑是你的法宝吗?”
裴茗抹去额上鲜血,沉声道:“不是,我没有法宝。只是随手挑的一把还算顺手的。”
谢怜松了口气,道:“太好了。”虽然裴茗随手挑的一把剑应当也很名贵,但也不能和法宝相提并论。他又道:“不过,裴将军为何不将你最常用的那把剑炼作法宝?”一般武神都会选择把自己最衬手的武器炼为法宝,如此在攻击之时自然如虎添翼。
裴茗还未回答,快刀魔已冷哼一声,道:“那自然是因为,他最常用的那把剑,早就没了!”
裴茗眉宇凝结,道:“你是谁?”
夺命快刀魔哼道:“我是谁?裴茗!你当初一掌断了我,可曾料想到会有今日?”
谢怜微微愕然,道:“裴将军,你认识他吗?”
裴茗想了许久,神色越来越凝肃,试探着道:“你是……明光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夺命快刀魔收了笑。此时的他,看上去和一开始那个泯然众人的小鬼,已是截然不同。
谢怜愕然道:“裴将军,怎么回事?他叫‘明光’?不是你才是明光将军吗?”
一瞬间,他脑海里闪现出无数匪夷所思的故事,如冒名顶替、偷梁换柱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