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了。风信还有一口气在,紧紧抓住了他的手,道:“太子殿下……”
谢怜也紧紧抓着他的手,道:“什么?你想说什么?”
风信道:“小心……他……是个怪物……!”
他像是拼了命才能在临死前说出这句警告,谁知,谢怜却道:“怪物?我很好奇,有你们怪么?”
话音刚落,他就拔出芳心,重重刺穿了风信的心口,将他生生钉死在了地上!
风信一脸不可置信,断了声息。而谢怜甩开他的手,站起身来,抽出了剑,指着地上二人的尸体,道:“已经见了血,就别顶着这样的皮说话了吧?”
一旁忽然传来两声冷笑,竟是被拦腰斩为两截的慕情的尸体扭过了头,正在冲谢怜冷笑。
他的上半身是趴在地上的,就算要转头,也不过半边脸贴地,谁知,他的脑袋却是转了完整的一大圈,正面朝上了!
这两个,根本就不是真正的风信和慕情,而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扮作他们两个的妖物。真正的风信和慕情还被困在大白茧里,想办法撕咬出来。方才花城过来帮谢怜解开从命符的时候,在他耳边低语的就是这件事。
他们那发白的脸色,并不是因为惊讶或是恐惧,而是因为,他们本来就不是人!
“风信”和“慕情”皆是森森一笑,异口同声地道:“如你所愿!”
下一刻,便化成了两滩脓血一样的东西。花城拦到谢怜身前,那两滩脓血在地上流动融合,咕咚咕咚,煮沸了一般地冒出腾腾的气泡,并且凝成人形,越凝越高,越长越大。看着它一点一点扭曲成形,一阵寒意从谢怜腰心蹿到了背心。
他们面前,“风信”和“慕情”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长挑的白衣少年。看身形,这少年约莫十七八岁,脸上带着一张面具,半面哭,半面笑。虽然看不见他的脸,但一个清亮的少年声从面具后传了出来,他道:“你好啊,谢怜。”
谢怜嘴唇动了动,整个头皮都麻了。花城挡在他身前,提刀斩去!
面对弯刀厄命的妖锋,白无相全然不惧,以毫厘之差错开,瞬息之间闪到花城身后,手伸向谢怜,似乎想碰他的脸。银光掠过,花城再次拦在了他身前,冷冷地道:“把你的脏手拿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