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弯来,眉头微微一皱:“所以呢?一个月就一个月呗,这不就跟罐头的保质期是一个意思吗?失效了咱们就不带了,你激动个什么劲?”
看他这副不开窍的木头样,白歆越恨铁不成钢地直拍大腿。
“你呀你!好歹还是个师长呢,天天看作战地图,这信息提取的水平就这?重点是保质期吗?”白歆越眼眶微微泛红,声音却拔高了八度,“重点是念瑶说,她以后会‘准时再寄给咱们’!这说明什么?说明她至少每一个月,都会给咱们寄一回东西,联系咱们一次,问候咱们一回啊!你懂不懂!”
许向海愣住了,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。
是啊,人走茶凉。
儿子都没了,人家凭什么还月月惦记着他们两个老骨头?
陆念瑶信里那些笨拙却真诚的安慰,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一盆炭火,把一个刚失去儿子、心如死灰的母亲,暖得热泪盈眶。
“念瑶……真是个好孩子。”许向海深吸了一口气,仰起头把眼底的湿意憋了回去,长长地叹息了一声,“可惜了,这么好的闺女,可惜了……”
就这样,借着这“一个月一换”的香包由头,白歆越和陆念瑶这对前婆媳,竟然阴差阳错地开启了一来一回、固定互寄书信的“笔友”生活,两人的关系反而在无形中被彻底拉近了。
*
而在另一边。
大西北某处与世隔绝的地下秘密基地里,被认定“牺牲”的许司言,可半点都没闲着。
准确地说,他如今的生活里,除了最基本维持生命的吃喝拉撒,就只剩下了一件事——研究江思远、模仿江思远、彻底成为江思远!
江思远是谁?那是这次卧底任务的绝对核心目标人物!
摆在许司言桌面上的文字资料堆积如山。
他不仅要背诵江思远的生平、人际关系,还要铭记对方极其微小的生活习惯。
毕竟,一旦他真正顶替了江思远的身份,第一关就是要瞒过江思远身边那些刀口舔血、疑心极重的亲信!
这工作极其枯燥、压抑,几乎能把人逼疯。但许司言适应得极好,毕竟在这密不透风的铁壳子里,除了看资料,他也确实什么都做不了。
这天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