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很重要的!”
“听说你最近升团长啦,哎哟恭喜呀!现在是顾团长了,你也是厉害,还有机会升职,那人家白元青死了可就再没有机会了,还留下一对孤儿寡母的……哎,也是可怜得很哟!”
听婶子们提起周诗雨,顾司言说不上来自个是什么样的心情,他不得不再次想到陆念瑶的离开。
然而,一群婶子们凑在一块,杀伤力比一千只鸭子都还要猛,叽叽喳喳的,吵得人脑瓜子嗡嗡作响,根本就停不下来。
“顾团长,做人得懂得感恩,人诗雨现在为什么过着这样的日子,说到底,还不是为了帮你!是这个道理吧?你说你平时忙部队的事也就算了,那念瑶呢?她一开始做得多好,现在人影都见不着一个,这算怎么回事啦?”
“是的呀,做人不能这样,你是没见着,今儿人诗雨忙成什么样了,要不是王婶子帮她带耀儿,她家的脏衣服堆着都要成小山咯!”
“念瑶这事儿做得确实欠妥,你得说说她呀!”
起初,顾司言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,听了几句后,心里就跟明镜似的亮堂,他看着那些一张一合的嘴,听着从她们嘴里喷出的毒液……
这一刻,他燃烧得最浓烈的情绪不是愤怒,而是难受。
顾司言特别难受,跟人用铁签一下一下捅他心窝子似的那么难受,尖锐的痛,钝痛,各种痛交织在一起,心脏闷得很。
如果说一开始陆念瑶向他表达自己的压力时,他还不能完全理解,那么此时此刻,他真正的懂得了。
原来这就是陆念瑶承受的东西。
她不过是离开了几天而已,大院里,她的形象就已经恶化如斯,太可怕了,简直太可怕。
难怪陆念瑶那么坚持要跟自己离婚,她不离婚的话,就得一辈子承受这样的压力,戴着面具生活,而且不能抱怨半个字,否则这就是她的下场,这谁能不跑?
或许,陆念瑶还算是跑得慢的。
“是呀,顾团长你得说说念瑶,做人不能这样,吃水不忘挖井人,你家欠人家的情分,那就该还的呀,让念瑶该帮忙的时候还是得去帮忙……”
“有错就改嘛,念瑶这孩子本性是不坏的……”
看着那一张嘴,顾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