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代价,经历教训。
“哎哟喂,没天理了!”
徐翠兰一转头,不冲着顾司言吆三喝四的了,她直接往门口冲,把家门一打开,对着外面过路的街坊邻居就喊了起来,那声音要多惨有多惨,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“大家都来给我评评理啊,这日子没法过了,哎哟……我心里难受啊,养了二十来年的儿子,居然不肯认我们啊!老天爷哟……”
徐翠兰在门口表演,顾兴良则是在顾司言耳边施压,夫妻俩主打一个配合出击。
“你要是现在把津贴拿出来,我可以让你妈收回刚才的话,你要是不给……哼,那就看看,待会你得被街坊邻居们骂成什么样!”
“部队再是会给你撑腰,面对这么多街坊,部队还能一个个惩罚她们?”
顾兴良很是得意,他认定了部队法不责众,没办法拿这些大院里的婶子们做文章,顾司言的名声势必要受损。
顾司言却不发一言,根本不听顾兴良的“好心提醒”。
舆论是这么好操纵的吗?
大院里这些婶子,难道都是傻子吗?
“翠兰,你咋在你家老三门口喊,出什么事了?”
“咋了,难不成你家又被小偷光顾了,怎么就日子没法过了?”
好些个闲着没事干的婶子,立刻就围了过来,询问究竟是怎么个情况,人越来越多,就聚集在顾司言家门口。
等徐翠兰觉得人数差不多了,这一张嘴就开始颠倒黑白、春秋笔法。
“我们家老三不肯给我和老顾养老哟!你们也都知道,前些日子我家遭了贼,那不是手上确实困难,想着都是一家人,老三肯定不能不管我们呀,谁知道……哎!”
“我也是没办法,要不然谁惦记儿子的津贴呀!”
“啊?还有这事?”
“真的假的?顾团长平时看着不像是这样的人,该不会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“这怎么能不赡养父母?觉得自己是团长了,就能为所欲为,没人能把他怎么样了是吗?哪有这样做人的!”
“这也太不孝了,简直就是白眼狼,养个猪还能吃上肉,把儿子养这么大,有是没用?还得受气,真是没道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