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即使是这样,哪里需要他自己亲自动手下厨?
推开厨房的门,只见连牧也握着菜刀,和那团冷冻的肉作斗争。有点点血迹,落在砧板上,让连恩静一阵心惊,“天啦,牧也,你在搞什么?”
她走过去,一下子夺过他手里的刀。
“姐,还给我!”他性子原本就很躁,加上一团肉都对付不了,更让他烦躁起来,所以也没给连恩静好脸色,只是摊开手,让她把菜刀还给自己。
“不给!”连恩静将刀往一旁挪了挪,走过去抓住他的手。“天啦,你看看,你手指头都被切伤了。玩什么呢!我先给你包扎!”
虽然是嗔怪,但句句都是心疼。
扯着他,就要往外走。忍不住又回头,看了眼他那张脸,“你这几天玩到哪里去了?怎么好端端的瘦了这么多?”
柔软温暖的手,爬上他那清瘦的脸上。
暖暖的感觉,让连牧也觉得很不适应,他闪烁的撇开脸,抽回自己的手,“不包扎。你也出去。”
这点小伤算什么?什么样的伤他没有受过?
皮外的伤,永远都不会比心底的伤来得痛。
尤其是那种自尊被自己的亲人一层层扒下来的痛苦和耻辱,更是残酷得外人无法想象。
他神情间突然涌现出的落寞,让连恩静怔了怔,她问:“你要做这肉到底是为了什么?”
他也不掩藏,“给我的女人!”
“你女人?”连恩静看着他,“上次那位黎小姐?”
他没吭声,已经转身又抓过菜刀来,动作生涩得看得连恩静都冒冷汗。
连恩静沉默的看着他好一会。
一贯,那张任性的俊脸上,现在似乎变得有些不一样了,具体的连恩静也说不上来,但隐隐觉得变得柔软了。
或许,那个女孩,会让他改变一些。
这样想着,连恩静心里觉得安慰了些。
笑了笑,不再阻止他,只立在一旁,看他揪着眉头认真的一会看看食谱,一会在厨房里搜罗,偶尔她会递上一些他需要的作料。
他忙得团团转,动作更是生涩得有些笨拙。
被油炸到手臂,生气的把锅铲直接掷在地上,发出‘硁硁’的声音。但发过脾气后,他又不得不捡回来,洗干净后重新做。
连恩静从没见过这样子的弟弟。
为了一个女孩,这样子付出,自然也是种幸福。
眼角,暖暖的,心底划过一丝感动。抽过纸巾,替他揩去额角涌出的汗迹。
他还在执着的和那份肉作斗争。即使烧焦了,连恩静也不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