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知道那小丫头,怎么得罪连叔了。”
被看穿,连清北倒也不慌,只是站起身来,笑道:“那女孩儿不知天高地厚,第一次在宴会上就和我作对,后来又挑起牧也和白世倾之间的矛盾,差点让我们两家翻脸。后来,更是和牧也搅合到一起。这种女孩留下来是祸害,我怎么能不生气。”
说到这,他锐利的眸子,俯视费御南:“倒是不知道少爷怎么这么关心这女孩儿,你们……”
面对他的猜疑,费御南沉着应对,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话落,话锋陡然一转,变得凌厉而尖锐,让人震慑,“希望连叔也能就此收手!萧萧不过是个小丫头,威胁不到你!”
后面的几个字,他郑重的,说出口。意思,很明显。
既威胁不到他,也威胁不到两家的联姻……
连清北自然是懂的。
而且……
看得出来,这丫头对费御南来说有多重要。
这,很不妙!
拳头握在身侧紧了紧,压抑住情绪,而后才面无表情的说:“既然少爷都说她是你朋友了,那我自然会以礼相待。但连叔希望,她最好真的只是少爷的‘朋友’,少爷可不要犯了糊涂。什么样的女孩儿该交,什么样的女孩儿不该交,少爷也该想想清楚!”
刻意的,将‘朋友’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而后,甩上门,大步出去,仿佛一点都不将费御南放在眼里。
那抹身影消失在眼里,费御南眸底袭入一阵飓风。手臂一挥,桌上的文件纷纷落在地上。
“KAO!这老狐狸,越来越张狂了!”池亦彻骂骂咧咧的出来,“简直不把你少爷的身份放在眼里!”
费御南没有吱声,只是转过椅子,背对着门口。
视线投注在窗外。
良久,他才低声唤人,“阿信,进来。”
“少爷。”阿信推开门,沉步进来。
“看看我的行程,什么时候能抽出时间来。”
“三天后的中午有大约三个小时。”阿信汇报。
费御南沉吟了下,吩咐:“给我约连恩静吃午饭。”
池亦彻愣了一下。
只听到阿信应了一声,叫了人进来收拾地上的狼藉。
费御南转过椅子来,看了眼池亦彻。他已经低下头继续看杂志,看不清楚什么表情。
“不用看着我,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。”池亦彻悠悠的语气传来,“老爷子逼你开始勾搭连恩静了?我看,你还是好去安抚一下你那小东西,比较在意的应该
会是她。”
费御南沉了沉目,最终,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