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,乍然被人从外推开。
所有人的视线,纷纷朝门口看过去。
只见率先进来的是阿信。
阿信身后则跟着一批神色恭谨的部下,众人簇拥之间,一名高大的男人步伐沉稳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。
丰神俊朗的轮廓间,没有多少表情,但那份运筹帷幄的自信和与生俱来的魄力,却让人不得不叹服。
大家惊愕的面面相觑。
不是说,费先生病得不省人事吗,现在,又是什么情况?
而坐在主位上的连恩静则是一脸惨白的凝着那男人。
此时,他的视线也正朝自己看过来。那深邃的眸子里,明明挂着淡淡的笑,却让她顿觉毛骨悚然。
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?他不是病倒了吗?这种药一旦服下去,就算是池亦彻也救了他的!
到底是她的哪个环节出了错误?
“大家这么热闹,是在商讨什么事?”费御南沉步进来,字字铿锵有力,“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资格参加?”
大家都怔在那,一会儿看看位置上的连恩静,一会儿看看沉步进来的费御南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一切都在他掌握中(6000)
“大家这么热闹,是在商讨什么事?”费御南沉步进来,字字铿锵有力,“不知道我是不是有资格参加?”
大家都怔在那,一会儿看看位置上的连恩静,一会儿看看沉步进来的费御南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费御南徐步走到连恩静身边,此刻,她还呆坐在那椅子上。累
众目睽睽之下,他笑得邪魅,俯首贴在她耳边,修长的手指懒懒的敲击着椅背,“夫人,这位置坐起来舒服吗?”
带着淡淡的笑意,甚至还和过去那样,语气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温柔。
但此刻,连恩静却只觉得毛骨悚然,有种浑身发软的感觉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看你病了……”动了动唇,嗫喏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费御南笑,“看来夫人好像很舍不得起来,是不是打算要一直坐下去?”
“我……”他的气息,喷洒在自己脑后,连恩静觉得有些喘不上气,下意识看向原老和一旁的白世倾。
“费先生,这次会议是在选费切斯主人的位置。现在既然已经举行,我们不妨就重新再推选一次。恩静这孩子这几天管理费切斯,成绩斐然。而反观费先生,从上任主人以来,始终一蹶不振。这样的表现,实在是让我们费切斯上上下下不放心。”原老开口。闷
这时,白世倾也插话,“就是。主人就应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