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好一点儿,保不齐那天他就没了?”
杨五妮扎了一下手,把手指头放进嘴里吸着血。
“五妮,你爹和我爹不一样,他没养你,你可以管他,也可以不管他。”
张长耀皱着眉头看杨五妮,怕自己的话惹得杨五妮把他爹弄来。
“那我老叔来咱家总可以吧?老叔对我好,没有老叔我早就冻死了。”
杨五妮放下手里的鞋底子,噘着嘴看张长耀。
“老叔可以,老叔不讨人嫌。”张长耀傻笑的应付杨五妮。
“苞米换笸箩……换簸箕……”
天蒙蒙亮,张长耀就赶着毛驴车去卖笸箩和簸箕。
三天时间,屋子里的笸箩和簸箕就都变成了苞米、小米、高粱米。
“张长耀,怪不得你说有艺在身袖里吞金。
你说咱一分本钱没花,就换回来这些粮食 ,你可真厉害。”
杨五妮归置着每样粮食,放在张长耀在墙上新钉的板子上,防止耗子偷吃。
“爹啊!你快管管我们家吧!一个粒粮食都没有,孩子们可咋活啊?”
张开举家的院子里,随玉米领着贵叶和贵宝,在院子里嚎啕大哭。
“玉米,你也不能看见长耀家换来了粮食就来找我啊?
你爹的脸也是脸,人家都分家另过的,你让我咋开这个口?”
张开举在院子里摘烟叶子,被随玉米这么一闹,只好靠在墙头上犯愁。
“爹 ,我可没说让你去找长耀家要。
你这孙子、孙女饿的小脸蜡黄,你要是忍心,那我们就继续饿着。
怪我自己没能耐,找了一个废物男人,连累着自己的孩子跟着遭罪。
要不娘就带着你们两个,离开这个没人性的人家。
嫁给瘸子、瞎子,只要不挨饿就行。”
随玉米见闹不动张开举,只好拽着两个孩子要走。
“玉米,你可别又去找关树,爹一会儿去长耀家看看。
你放心,爹说啥也不能让贵宝和贵叶挨饿。”
随玉米最后说的话有效, 张开举害怕她再和关树搭个上 ,只能妥协。
“爹,瞧你这话说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