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走的意思。
“庆亮,让你嫂子去给你炖酱肉白菜粉条子,你今天高低的在我家吃完饭再走。”
张长耀听到这个消息,不能单单的用高兴来形容他现在的心情。
爹供自己念了这么些年书,要的不就是这个吗?
还有啥能让一个读过书的人学以致用,更让他激动的事儿。
爹说,只要不出力,坐在屋子里,用笔杆子赚钱,那就是光宗耀祖。
如果不是翟庆亮不走,要留下来吃顿饭。
张长耀早就跑着去告诉张开举,自己要当代课老师这件事儿。
“长耀哥,从今以后,你也是吃公家饭的人了。
代课老师虽然现在不是正式的,过几年转正的可能性很大。
只要你好好的干,我在村部再帮你运作一下,应该不是大问题。
到时候你有了能耐,可别忘了老弟跑过来给你送信的事儿。”
翟庆亮在村部呆的年头多,知道端铁饭碗的人和农村人的区别不是一星半点儿。
就先给张长耀打进步,套关系,希望交下张长耀这个朋友。
再就是两千块钱的汇款,已经在村部炸开了锅。
人们纷纷猜测张长耀这是攀上了高枝儿,成了村子里最有能耐的人。
“庆亮,瞧你这话说的,我和你哥啥关系?你就等同于我的亲兄弟一样。
你将来可是要在村部出人头地的,比我一个教书先生要强百倍都不止。
等你以后当上了村长,别忘了关照我这个小教书匠才行。”
张长耀已经把自己当成了老师,和翟庆亮相互吹捧起来。
“长耀哥,咱这个屯子里,我谁都不眼气,就眼气你。
一分钱没花,娶回来如花似玉的五妮嫂子。
不光长得好看,过日子,护家,在咱们屯子里也是这个,没人能比得上。”
酒过三巡,翟庆亮已经喝醉,眯着眼睛看杨五妮。
一脸的羡慕,大拇指竖起来,在张长耀眼前晃。
“庆亮,夏三丫也挺好的,你们俩啥时候结婚啊?”
张长耀晃了一下身子,挡住翟庆亮的目光。
“长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