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怕张长耀和杨五妮,误会自己,认为自己把到手的钱推出去。
“廖智,我们懂,咱不要这两千块钱,我就要你好好的活着就行。
你就在这一直躺着,咱也不花别人给的钱,我和老叔照顾你一辈子。”
杨五妮帮廖智擦干净眼泪,轻声的安抚他。
“廖智,没有人逼着你收这两千块钱,你不用和我们解释。
不能人家看咱可怜,咱就真装可怜,恬不知耻的收了人家的善良钱。
这个家我张长耀还养得起,我也不是见了钱就眼红的人,这一点你放心。
你没听翟庆亮说吗?当老师一个月给26块钱工资。
廖智,那可是一个月一给的钱,咱还愁个啥?
白天我去教学,五妮在家炒爆米花,晚上我下班去送镇子上批发出去。
老叔伺候你,给你扎针,咱家的日子屯子里谁能比得了?”
张长耀腰板儿拔溜直,男人的自豪感让他直视前方,像一个立马要去冲锋陷阵的英雄一样。
“张长耀,你明天早上就去村里报到,好事儿要积极,别等人家再来找咱。
我想了一下,我同学的汇款咱不退给他。
募捐来没办法退回,咱就取之于民,用之于民。
捐给学校,给孩子们盖校舍,买书,买学习用品。
也算是你这个新老师,给孩子们的一个见面礼。”
廖智转过头看着张长耀,从心里往外的替他高兴。
“行,廖智,我报到完就去取钱,把钱交给校长。”
张长耀高兴的在屋里直转圈儿,猛的一拍脑门儿走了出去。
“啥?老儿子,你没骗你爹吧?”
张开举听见张长耀说,自己能当代课老师,抓住他的手再次确认的问。
“爹,我和你撒谎干啥?保证真事儿,明天早上我就去村里报到。”
张长耀把张开举推回到炕沿上坐好,按着他的肩膀给他保证。
“哎呀呀!老天爷开了眼,咱家祖坟真的冒青烟。
我张开举这一支,终于出来一个握笔杆子的能人了。
过几天我就回老家上坟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