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捆起来,等接亲回来再说。”
马棚生也是一肚子苦水,低着头绕手里的绳子,和张长耀解释。
“秀兰,这事儿都怨我,你别和棚生一般见识。
当年都是我一时糊涂,犯下了这样大的错误。
你姐不能生长这个你知道,为了马家能有后我就走了歪路。
正好咱们屯子里来了一个疯女人,我就睡了破屋里的疯女人,让她给我生了棚生。
我的亲儿子,我不忍心让他跟着疯女人挨冷受冻。
就哀求你姐接纳了皱皱巴巴的棚生,想把两个孩子一起养。
都怪我没能耐,我要是条件再好一点儿。
也不至于,把你的孩子送给疯女人,把她打出屯子。。
你要打要杀,冲着我来,就当我为那个死去的小子偿命了。”
一直蹲在南墙根儿抽烟的马海,走到赵秀兰身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马海 、刘招娣,你们两个禽兽不如的东西。
你们口口声声答应我,要帮我把孩子养大。
这些年来我只要有钱,就填呼你们家这个穷坑。
我为了能让棚生娶上媳妇儿,我一大把年纪还出来勾搭男人。
你们两口子是黑了心尖了吗?这样对我你们晚上还能睡得着觉吗?
你把我的儿子给了疯女人,你这个畜生,你把我的孩子还给我。”
赵秀兰一拳一拳的砸在马海佝偻的后背上,自己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。
“马海叔,我给你们说句公道话,你们家把秀兰姨压榨了这些年,也挺过分的。
现在她又张罗给你们家马棚生娶了第二个媳妇儿。
你们也不能属大眼贼儿的朝一面翻土,不能一分钱也不还给人家吧?
好歹马棚生是你的亲儿子,你们作为爹娘,也不能一点义务也不尽吧?
你们拍拍良心想一想,谁家孩子被你们掉了包,给了疯子,她能饶了你们。
你们真要是把事儿做绝,指不定哪天就被人把房子给你点着。
她儿子死了,让你们全家给他陪葬,你说说有没有这个可能?”
张长耀脑袋一转,想出来一个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