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,能照亮漆黑的夜空。”
“别,别说这种话,别这么说,”老山羊局促的搓了搓手,“我只想试试自己的神性,我的神性,还在。”
老山羊真的很紧张,曼达也知道祂为什么紧张。
“我去了奥林匹亚山,从宁芙那里问了一些消息,诸神对此事一无所知,就连我的父亲,赫尔墨斯,对此也一无所知,祂只知道你消失了一天,祂还让我问你,到底去了哪,做了什么。”
曼达笑了:“也就是说我们不必再为这件事情担忧了?”
“怎么可能不担忧?”老山羊摇摇头道,“提丰的灵魂变得完整了,这件事情终究瞒不住的。”
曼达沉思片刻道: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用你的神器来镇压提丰的灵魂碎片?那架竖琴又是怎么回事?能不能告诉我前因后果。”
“因为我是牺牲者,那架竖琴的主人也是,”老山羊一笑,语气终于放松了下来,“故事很长,你有耐心听吗?”
曼达俯身施礼道:“能接受您的教诲,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别拿出那恶心人的虚伪,”老山羊打开了斗篷,将两人裹住,以此来躲避神灵的注视,“这件事,要从宙斯和提丰的战争开始说起。
关于那场战争的过程,你应该知道了,宙斯打败了提丰,把祂困在了西西里岛的火山里,可那不是提丰的全部,只是祂的一部分,
祂还有一部分残留的灵魂躲在了奥林匹亚山上,等待着反扑的机会。”
曼达摇头道:“就凭那一点力量也想对付宙斯,这未免太儿戏了。”
“是有些儿戏,提丰也知道没有希望,但祂还是冲进了奥林匹亚神殿。”
“他为什么这么做?”
“祂希望宙斯把祂打入凡间,和祂的本体融合在一起。”
曼达诧异道:“难道祂自己做不到吗?”
“做不到,祂残留的力量非常的少,无法打开通往凡间的大门,祂逼迫众神出手,可众神因为畏惧,不敢与祂交战,哪怕祂把我逼到了天河尽头,我也不敢出手。”
说到这里,老山羊苦笑一声道:“很愚蠢对吗?我就这这么死了,成了诸神的笑柄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