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我姐甩脸子,还给打洗脚……唔唔唔”吉尔格勒也能喝点儿,刚要把姐夫所有优点说出来,被姐夫捂住了嘴。
“哈哈哈,”大家伙儿笑起来,吉尔格勒不用继续说了,我们已经明白了。
楚凡有天天洗脚的习惯,他媳妇儿一家没有啊,他只能给她打回来,从后世过来的,也没觉得有啥不妥。放在这年头就稀缺了。
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牧民和知青都吃饱喝足了。不用看,都是相互扶着出来的。
别看喝酒了,出来以后就不一样了,牧民们还能骑马驰骋,知青们见风倒。
女知青等到他们在大草地睡一会儿,醒过来以后,才跟他们一起回去的。
“姐夫,明天咱们还得挑水灌满这条沟啊!”吉尔格勒问楚凡。
“还要挖出来一条排水道,不然这些水时间久了就变味儿了。”楚凡揉揉他脑袋说道。
楚凡特别喜欢揉小舅子脑袋,因为,没头发的地方多,用手盘盘也挺好的。
“查苏娜,你说咱们儿子,将来也是这个发型么?”楚凡指着吉尔格勒的脑袋问道。
“都是这样的发型啊!有什么不好么?”查苏娜问楚凡。
“招蚊子,”楚凡说完就跑了,小舅子在后面跟着。
白天,楚凡属于小舅子的,走哪儿跟哪儿。
他们正在聊天喝奶茶,外面有人敲门。
楚凡推开门,董海清额尔敦还有一些人来了,最前面的是几个干部,还有个女干部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楚凡看着他们问道,明眼人一看就带着不怀好意来的。
巴彦部村的人,举报你们乱搞男女关系,我们是来调查的。
“打住,乱搞男女关系这个罪名就大了,总得有个明确说法。”楚凡可不认。
“你和查苏娜登记了么?”女干部问道。
“没有啊,没到岁数呢?再说了,没结婚登什么记?”楚凡回怼,女干部和其他人都愣住了,没结婚叫媳妇儿?
“他胡说,他就是乱搞男女关系,”两个女人恶狠狠的指着楚凡说道。
“我也举报,他们巴彦村没到年龄结婚的,都没结婚证,都是乱搞男女关系。”楚凡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