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干，要整死我呀？

“同志，这是干什么？”副局长面色铁青问楚凡。

“哦，我和程局长说话呢，您先别着急。”楚凡讨好似的看着程建军。

“别涨了，我真的要开不下去了。”楚凡哀求着程建军。

“同志，你的火锅店叫什么名字？”副局长心想，收拾收拾你。分不清大小王不说，还敢当我面干这事儿？这是坚决不允许的。

“还没开，先找程局长探个路。”楚凡说完，程建军擦擦眼泪，副局长差点笑出声来，明白了，刚才程建军太能装了，这小子更加坏。

两个人都不是好揍儿，一个是不服，另一个专制不服。

楚凡笑呵呵的把钱揣兜里，刚才就看他不顺眼，吓不死你。

“韩总，我们先回去了。”副局长知道是恶作剧，带着人离开了。

“楚凡，你这么整没啥用啊！只是把他吓一跳。”韩春明靠过来问楚凡。

“不会的，最起码引起副局长的关注，看到他这死样子，心里有个小疙瘩，这就是种子，随着认真观察他，这个疙瘩也会越来越大。”楚凡告诉韩春明。这可不仅仅是恶作剧。

“不可能吧，程建军那张嘴，最会溜须拍马屁了。”韩春明不信。

“那个副局长看到了程建军的缺点，看不上一个人，理由无限多，看他做什么都不顺眼，程建军笑着跟他说话，他都会防着你。

第一印象很重要，领导对你有好印象，你有点小错误，他都默默给你摆平，潜意识里不愿意否定自己的眼光。”楚凡告诉韩春明。

“哈哈哈，要是领导知道这人能力一般，还会对他上心么？”韩春明说完。楚凡笑了。

“除非是美女下属，老板又色色的。”楚凡说完，李经理红着脸走了。

“你呀，故意的是吧？”韩春明没想到，楚凡又给他来一刀。

“呵呵，程建军这小子，我也只是陪他寻开心，一个电话让他滚出工商局。”楚凡说完，韩春明赶紧制止他。

“你这么干了，他爹妈会找到我家。你的身份不难查出。肯定认为我使得坏。”韩春明知道楚凡身份不一般。但是，这么做的后果挺可怕。

“没工夫搭理他，也不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