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块钱,他们去谁家酒楼,谁家的关门。
没办法回家了,从乌日罕家羊圈中选一万块钱的羊,楚凡把钱给了乌日罕。
众人去了宴会厅,全村人都来了,连夜杀羊吃肉。
孩子们打着哈欠,被家人抱来了。
“楚凡真狠,把人家手剁下来了,”宝音叔他们跟村里人讲过程。
“不是我剁下来的,是你儿子剁下来的。我话还没说完,他们就上手了。”楚凡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你话没说完?”宝音的儿子和弟弟看着楚凡。
“啊,我想问陈书记他们,把他的手剁下来,行不行?你们不等我说完,上去就是一弯刀,当时我就愣住了。你们的脾气太大了,那是犯法的。”楚凡说完,这几人后背冒冷汗。
宝音他们看着楚凡的脸,你当时有下半句么?
楚凡笑着不说话,我有下半句的,你们没等到。
“好在平安回来了,对了,楚凡民兵是怎么回事儿?”阿木尔大叔问楚凡。
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他们让组织民兵,但是,没人来通知解散民兵。我们的军籍还在。”楚凡笑嘻嘻的说道。
解散民兵他知道,没人愿意来沙河营子通知,还以为,都会知道的。
没想到,今天用上了。没人通知我们还是民兵。解放后到七十年代,民兵是国家的武装力量。
沙河营子民兵,是大草原的武装力量,经久不衰。
他们有说有笑的庆祝,县城里匿名举报成风。不少人被调查,有一部分人也顺理成章的下大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