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人——欧文。

楚凡他们坐的位置已经是边上了，旁边的桌和他们的桌有木质屏风隔着，但，屏风是镂空的。

楚凡从空隙中看到了另外一边的欧文。

好几个外国人，正围着桌子中间的汝窑看。

“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才买到的，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孤品。起码一百万美金，不然。我都不会挑一下眼皮。”欧文用略带蹩脚的华夏语说道。

“东西还不错，只不过价格……”外国人请来的鉴定师，觉得价格太贵了。

“再见吧，”欧文也不犹豫，把汝窑小心翼翼的放回盒子，提着就要离开。

“这破玩意儿挺贵呀？”楚凡一眼就看出，那是自己做得，妈的，程建军进入大牢，改成老子做假古玩了？

自己有的是赝品，关键是，这会犯错误的。有人拿着我的作品骗人。不太好吧。

“是你？一个放羊的，能有什么见识。”欧文也不在意楚凡，你能打，你能放羊，你有钱，跟艺术文化没关系呀？

“我草，我从生下来用的都是古玩，上厕所用的夜壶都是一千年前的，夜壶的年份不够，我尿不出来。

洗脸的盆子，至少是商周的，上周的盆子用着，脸起疙瘩。

吃饭的碗最少明朝之前的，清朝的我用着不放心。有可能还附着义和团的气息。”楚凡冷笑着说道。

“义和团，乌合之众。”欧文说道。

“廊坊大捷，靠着长矛大刀，愣是阻挡住了联军的进攻。武器不能代表什么？只能逞一时之凶，可惜，你啥都不是，要是能够代表国家，咱们干一架。”楚凡充满挑衅的问他。

“我们讲的是文化，不是匹夫之勇。”欧文怕他再次让自己热血上头，赔钱太快了。

“文化？哈哈哈。拿着我们的汝窑讲文化？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
“你有汝窑么？”欧文重新把汝窑拿出来。

“就这玩意儿啊？你来看我的喝水杯。”楚凡指着桌子上的茶杯。

“你……暴殄天物啊！”鉴定师看着楚凡桌面的茶杯。确实是汝窑的。和欧文手中的一样。

他赶紧倒了茶水，拿出来放大镜仔细看着。

酒桌上的家人看着楚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