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哎，楚凡，这不是你儿子，”孙福赶紧去拽楚凡。

“我那是亲儿子，从来没打过。”楚凡气呼呼的说道。

老冯睁大了眼睛，跑我家来过老子瘾来了？不过，这人说的真好，揍吧，自己也觉得这不是亲儿子。

要不是自己的腿，早就揍他了，老冯一直没说话。

“叔叔，我错了行吧，别打了。”青年真怕了，这是啥牲口啊，自己怎么努力都挣不脱，大嘴巴子得有一百个了。

“臭小子，你就是个大傻子，我和你说个实际的，你爹活着，你还有退休金可花，你爹没了，你得去吃屎。

你知道，你每次辱骂你爹的时候，他是什么心情？你就是欠揍。草……”楚凡刚说这个字，青年抓住了楚凡的手，就这个字最吓人。

“叔，我知道错了，别打了。”长毛用双手抓着楚凡的右手。

“我不该瞧不起我爹，”青年真怕。

“给你爹跪着去，明天去找工作。不攒点钱娶媳妇儿啊！混一辈子啊？”楚凡没好气的说道。

“谁要我呀？”青年给他爹跪下了，老冯看着地上的儿子，多跪一会儿吧。这兔崽子真气人啊！

“就你这打扮，你撒泡尿照照谁用你？把头发剪了，去沙河营子找我，给你一次机会。”楚凡说道。

“真的，你谁呀？”长毛问楚凡，“楚凡，你去沙河营子随便打听都认识我。”楚凡笑着说道。

“楚……楚凡？”几个青年躲他远一些。老冯看着楚凡，这就是当年那小子。

他看到过两次，时间太久不记得了。家里的琐事儿太熬人了。

“我明天就去找您，”青年激动的差点站起来。

这脾气真像，够火爆的。动不动就是大嘴巴子。

“带着你爹去吧，我是看在你爹的面子上，老来得子，惯的没样。”楚凡气呼呼的说道。老冯感到尴尬。

老冯给儿子一拐杖，“起来吧。”

这小子被揍一拐杖还挺惊讶，原来一拐杖之后，就解放了？

“爹，对不起。”青年拢一下头发，扶着他爹。

“你爹这条腿是荣誉。别跟这几个畜生学。”楚凡指着王二和乡长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