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,卖给咱们七百万,还不是欺诈呀?”鹏哥就想不明白了。
“古玩行有他的规矩,有低价没上线,买定离手全凭眼力,出门概不负责。”程建军说完,鹏哥把茶几都给踹碎了。
真委屈啊,打不能打告又告不赢,钱亏了。
“呵呵,程建军,我明白了,你和他是一伙儿的吧?坑的是我吧?”鹏哥质问程建军。
“鹏哥,我敢么?我有那个胆子么?我也凑出全部家当买了三件,还有贷款呢?”程建军不是刚进门的那个程建军了,连上火带惊吓,尿裤兜子里好几泡了。
“你说怎么办?你不会是想,让我气沉丹田,就过去了吧?”鹏哥问程建军。
“我先打听一下具体情况,先回回本,以后的事儿咱们哥俩再研究,不能吃这样的亏。”程建军说完,鹏哥啪的一声挂断电话。
吓得程建军一哆嗦,这是四头不讨好啊,大不敬、外国客人、鹏哥加上楚凡。弄不好都让他得罪了。
自己还要亏本,这日子真难过,遇到楚凡就没好事儿。
程建军急匆匆的离开了,韩春明找来拖把,把程建军站过的地方拖干净。
“这小子,尿脱水了吧?进门的时候跟弥勒佛一样,走的时候赶上济公了。那脸抽吧的。”关老爷子说完笑起来。
“人家干啥他捅咕啥,还没那两下子。一瓶不满半瓶晃荡。”破烂侯也看不上他,这两个老人精早就在程建军三岁的时候,看清楚他了。
程建军和大不敬三人见面,互相指责,最后骂楚凡不厚道。
好不容易和外国人谈妥了,三百万一件被他们收购了这批楚瓷汝窑。
“妈的,真憋屈,看楚中武的面子打不能打,去法院还不能告,你这死废物还没钱补给我。今年,是我最糟心的一年。”鹏哥喝点酒,满肚子委屈呀。
“不能明面招惹楚中武,但是,背后捅刀子谁知道?楚凡躲到大草原去了,他还有几个闺女在城里,楚中武还在北方。这机会……”程建军这个真小人,发挥了他的小聪明。
“你实说……”鹏哥看着程建军,两个人想到一起去了。
“抓了他的闺女,让别人给他打电话,把本金都给拿回来。咱们不但没赔,还赚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