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服务员点头。
翌日。
孟疏棠清醒,只觉得整个人好似被彻底揉碎又重新拼凑过,脖子也难受的可怕,好似被什么猛兽啃咬过。
这种感觉,特别像之前一番缱绻过后……
想到什么,孟疏棠倏然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便是男人硕大喉结,以及她被男人紧紧抱着,密不可分。
昨晚的一幕幕浮上脑海,她当下拿开男人的手臂,胡乱穿了衣衫,轻手轻脚离开。
半个小时后,顾昀辞醒来。
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和枕头上孟疏棠的发丝,失神了一会儿,随后起身,去繁星阁找孟疏棠。
孟疏棠正在工作区修复古珠。
他视线扫过她颈间半遮的丝巾,内里隐约透出一枚枚草莓印。
男人笑的清风朗月,“昨晚,我们……”
“我不怪你,”孟疏棠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,也没看他。
但清冷疏离的模样,就差一句,让他赶紧滚。
顾昀辞只觉得刚才的笑是热脸贴冷屁股,他心里升起的那点儿热望又瞬间被浇灭。
可是昨晚,明明是她抱着他,摩挲他,勾缠他。
怎么到最后,好似他趁人之危了呢?!
但他不愿承受这样的不白之冤,“昨晚我没……”
孟疏棠知道他想说什么,昨晚是她主动,不是他诱哄,也不是他辖制,更不是他趁虚而入。
从头到尾,都是她心甘情愿、缠紧了他不肯放。
但他们都要离婚了,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!
就把昨夜当成荒唐至极、醒了就翻盘的迷梦吧!
“顾总,我在忙。”
男人被她的冷漠击穿。
他后退着往外走,甚至有些站不稳。
他在期待什么,她爱的又不是他,如果昨晚的男人是顾晋行,她此刻应该在笑吧!
所以昨晚的那一声“老公”,叫的也不是他。
“我就不该去,让你自作自受。”
说完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
他没有回顾氏,而是去了旁边的咖啡馆。
一坐下,便给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