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两口满载而归,拎着篮子进家门,发现家里两个孩子,一南一北坐得老远,各自在看书。
汪桂枝奇怪道:“你俩干嘛呢,拌嘴了?”再看林勉耳朵都气红了,忍不住说:“小月你别仗着小勉好说话,就欺负他。”
这回是真没有主动“欺负”他的沈半月简直无语,放下用来装模作样的书,说:“奶,您心都要偏胳肢窝了,凭什么就是我欺负他,就不能是他欺负我啊?”她还寻求沈德昌的支持:“爷你说对不对?”
沈德昌被问住了,为难道:“这,我也不知道。”
不是不帮沈半月说话,是实在说不出这么昧良心的话。
汪桂枝忍不住笑:“行了,别为难你爷了,他个老实人,哪里会说这种瞎话?”
沈半月:“……”
林勉起身接过老两口手里拎的东西,主动说:“她没有欺负我,是我,我欺负她。”
最后三个字因为心虚,他说的尤其轻,于是听在汪桂枝的耳朵里,就成了他迫于沈半月的“淫威”,受了欺负还要帮着说话,轻轻拍了沈半月一下:“就知道欺负弟弟。”
沈半月:“……”
百口莫辩有没有。
老两口进厨房烧水杀鸭子,沈半月和林勉想要帮忙,被汪桂枝赶了出来:“好不容易放假休息,好好歇着。我看你们也别看书了,出门转转去,顺便去喊学海来家里吃饭。”
他俩确实挺久没见赵学海了,于是就去修理铺找他,结果到了修理铺,许枫却说他去公园那边摆摊卖东西去了。
天气渐暖,公园里人流量也多了了,不止有人跳舞,还有唱戏的、散步的、悄么么搞对象的……赵学海脑子活胆子大,混在人群里兜售他从南边进来的货,听说最近生意好得不得了。
这公园既然有人工湖,冬天还能当室外溜冰场,面积自然不小,在里面找人可不容易。不过沈半月他们反正也没别的事,正好顺便逛逛公园。
一路上瞧见不少人穿着裤腿拖地的喇叭裤、戴着夸张的□□镜,女孩子们则是烫着漂亮的卷发。沈半月成天待在学校里,清大的学生普遍都比较朴素,所以平时倒是不太能感受到时代剧变给人们生活带来的影响,直到这时,才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改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