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:“逸哥,我之后再来看你。”
“那杂碎一天不死,我这心里就一天不痛快,我必须要亲自把黄毛那孙子揪出来给你报仇,以后我来的次数可能会少,等打完了,我再来接你出院。”
说完,他从兜里掏出那副黑手套,平整的放在楚逸的床头。
随后转身开门,大步离开。
而他走后不久,主治医生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。
他走到床边,翻了翻楚逸的体征记录,又检查了一下伤口情况,忍不住咂了咂嘴。
跟在身后的实习医生见状,好奇探过头:“怎么了老师?”
医生摇摇头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这小伙子命还挺硬,好的也真快。”
“命硬?”
“嗯。”医生指了指仪器上的数据,“送过来的时候一身都是伤,腹部那一刀极深,失血量大得吓人,本来以为肯定没机会了的。”
实习医生点点头,懂了老师的意思,视线落在楚逸那张英俊的脸上,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。
楚逸也算是红灯区出名的黑道大哥,医院里不少医生护士私下都在议论他。
小实习医生从小生活环境健康,还从没亲眼见过这种黑道分子,这会儿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Alpha,多少觉得有些新奇。
医生拿着笔记录着,写着写着,笔尖却在纸上顿住了。
他盯着楚逸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神逐渐惊奇起来。
想了想,转头对实习医生说道:“去安排一下……给他做个检测吧。”
说完,医生快步离开了病房。
第二天。
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进病房,落在楚逸苍白的脸上,将他以往凌厉的面部线条照得柔和下来。
垂放在被子两侧的手,食指突然颤动了一下。
上午十点,实习医生拿着新的单子路过病房。
她脑子里不知不觉又浮现出那个容貌英俊,身份特殊的病人,下意识透过门上的玻璃窗往里看去。
却发现病床上被子掀开着,空无一人。
实习医生愣了一下,推开门走进去确认了一圈,转头对着走廊里正在配药的同伴喊道:“诶,你看到这间病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