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如果只是低烧,物理降温就能解决,但如果烧得厉害,药物残留被重新激发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,“恐怕需要异性……那什么辅助降温,才能彻底代谢掉。”
“异性降温。”陆时凛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,嗓音很平,听不出情绪。
但他握着药丸的手指,微微收紧了些。
“是。”医生硬着头皮解释,“就是……需要与异性进行同房,通过体温交换和生理刺激,帮助药物彻底代谢。”
陆时凛沉默了片刻。
他把药丸放进嘴里,就着助理递来的水咽了下去。
“今晚我守着她。”他说,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们在楼下等着,随时待命。”
医生和助理对视一眼,点点头退了出去。
房间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林清浅平稳的呼吸声。
陆时凛在床边坐下,看着她沉静的睡颜。
她睡得并不很沉,眉头微微蹙着,像是梦里也不安稳,脸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有些烫,但还不到发烧的程度。
他把手收回来,沉默地坐了会儿,然后起身,走到柜子里翻找了一套干净的睡衣。
回到床边,他犯难了。
他给换?
最后他给助理发信息,让医生上来,顺便去找套干净男装。
等林清浅换上干净的睡衣。
他这才去浴室冲了个澡,裹着浴巾走出来——他自己的衣服助理已经送了上来。
等他再出来时,林清浅还是那个姿势睡着,但眉头皱得更紧了,呼吸也急促了些。
他快步走过去,又探了探她的额头。
比刚才更烫了。
陆时凛的眼神沉了下去。
他看了一眼时间,凌晨一点。
他掀开被子,在她身边躺下,把她轻轻揽进怀里。
她身上烫得惊人,像一个小火炉。
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,那热度毫无阻隔地传过来,熨在他胸口。
他闭了闭眼,手臂收紧了些。
“陆时凛……”她在他怀里动了动,无意识地呢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