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。
“我现在不是毫发无损吗?没事的。”
“怎么会过去?”她的声音轻飘而来,“那些事,都还在你心里,这里,曾经疼过,但往后,我来代替它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他点头道。
“咳咳!陆先生。”
忽然身后响起声音,温和礼貌。
林清浅身子僵住了,下意识回头,看见一个陌生男人,手里提着医药箱。
陆时凛神色沉了沉,握住她的手,一手穿过她护膝下。
“先处理一下伤口,别回头感染。”陆时凛将她放在沙发上,拉过一旁的毯子盖在她腿上。
“过来上药,上完赶紧滚。”
他声音极冷,似乎对来者不满,打扰了他和心意人好事。
确实。
医生立马上前,打开药箱,仔细处理林清浅脸上和脖颈的伤。
消毒,上药,贴创合贴。
陆时凛突然接过,医生后退一步,低下头。
他动作很轻,将手腕的勒痕,涂了一层药膏。
“好了。”
医生抬头,又查看了一遍。
“陆先生,林小姐只是皮外伤,不严重,这两天伤口处别沾水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
医生说着,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方盒,递给陆时凛。
“这是药膏,每日涂两次。”
陆时凛伸出手,接过药膏。
这时手机响了,他看了一眼屏幕,是老爷子。
“爷爷。”
“浅浅怎么样?”老爷子的声音有些虚弱,但语气急切。
“皮外伤,不严重。”
“我过来看看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陆时凛一听老爷子要来,立马拒了,“您好好养病,明天我带她去看您。”
老爷子沉默了几秒。
“时凛,周婉君的事,你打算怎么处理?”
“送进去,她这些年做的那些事,够她在里面待很久了。”
老爷子没有说话,默了片刻,才开口:“建成那边,你小心。”
陆时凛的眸色沉了沉。
“我知道,爷爷您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