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她什么?”陆时川继续嘟囔,翘着二郎腿,整个人歪在椅子上,“长得也就那样,家世更别提了,郑家那个多好,要什么有什么,哥是不是眼瞎了?”
陆时雨终于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那目光不冷,但很沉,沉得陆时川有些不自在,缩了缩脖子。“你瞪我干什么?我说错了吗?”
“你今天少说两句。”陆时雨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爷爷在那边看着呢。”
陆时川哼了一声,不情不愿地闭了嘴,但眼睛还在林清浅身上打转,嘴角挂着一抹不屑的弧度。
陆时雨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红毯。
她的手放在膝盖上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面料。
她想起自己的婚礼。
那天的天气也很好,阳光很亮,她穿着定制的婚纱,站在红毯上,所有人都说她好看。
可她不记得自己笑了没有。
她只记得站在红毯另一端的那个人,不是她想嫁的人。
她嫁的是母亲选的、家族需要的、门当户对的联姻。
婚后这些年,她在婆家过得并不顺。
婆婆挑剔她,丈夫冷落她,她在那个家里像一个精致的摆设,好看,但没有用。
每次受了委屈,她都会想起那个晚上——她在街上走,不知道走了多久,陆时凛的车停在她旁边,车窗摇下来,他看着她,问了一句“上车吗”。
她没有拒绝。
他把她送回家,下车的时候,他说了一句“以后有事,可以找我”。
她没有当真。
她以为他只是客气,因为她从来没有把他当过哥哥,他也没有理由把她当妹妹。
可后来有一次,她真的找了他。
丈夫在外面有了人,她不敢跟家里说,不敢跟朋友说,不知道该找谁。
她拨了他的电话,电话响了三声,他接了。
她没有说话,他也没有问,沉默了很久,他说了一句“我知道了”。
第二天,那个女人的工作没了,从京北消失了。
丈夫再也没敢在外面乱来。
她不知道陆时凛是怎么做到的,她没有问。
她只是从那天起,再也没有叫过他“陆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