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,“好了,别哭了,回去好好过日子。”
陆时雨松开她,抬手擦了擦眼泪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笑,“嗯。”
几个人正要离开,一辆白色的车停在法院门口。
车门开了,一个女人走下来——
正是宁致远的那个小秘,姓周,叫周婉婷。
她穿着一件紧身的红色连衣裙,踩着十几公分的高跟鞋,肚子平平的——孩子没保住。
她脸上画着浓妆,嘴唇涂得血红,眼神里满是怨毒。
她看着陆时雨,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。
“哟,陆时雨,恭喜你啊,赢了官司。”
她的声音尖利,像指甲刮过玻璃,“你以为赢了官司就赢了人生?你一个不会下蛋的母鸡,离了婚,谁还要你?”
陆时雨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周婉婷往前走了一步,离她更近了。
“你以为你那个嫂子对你好?不过是看你可怜,施舍你,你以为你哥对你好?他把你妈送进去的时候,可没手软。你以为你那个沈律师对你好?她是为了赚钱,你什么都不是,你就是个没人要的——”
“啪。”
清脆的响声在法院门口回荡。
周婉婷捂着脸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林清浅。
林清浅收回手,看着她,目光冷得像冰。
“这一巴掌,是替你妈教训你的,教你在外要管好自己的嘴。”
周婉婷的脸涨红了,“你敢打我?你知不知道我是谁——”
“你是谁?”陆时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冷,冷得像淬了冰。
他走到林清浅旁边,看着周婉婷,“你再说一遍,你是谁?”
“我陆时凛的老婆在外招呼一个人,还要看是谁?”
周婉婷的嚣张气焰瞬间熄了。
她看着陆时凛,看着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,后背一阵发凉。
她往后退了半步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宁致远的案子还没完。”陆时凛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,深深扎进她的血肉里,“蓄意伤害的主谋还没定罪,你要是想进去陪他,我可以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