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看着她,目光很深,“浅浅,你替他说话。”
“爷爷……”林清浅低下头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的杯沿,“不是替他说话,是实话。”
“是是,是我这老头务实了!”
老爷子看俩口子这么黏糊,浅浅还懂得替臭小子辩解,心疼,心里也跟着放下来了。
菜一道一道端上来。
红烧排骨、清蒸鲈鱼、蒜蓉西兰花、麻辣小龙虾,番茄蛋花汤,还有一锅老母鸡汤。
老爷子坐在主位上,林清浅和陆时凛坐在下首。
陆时凛戴上一次性手套,开始剥虾。
剥好一只,放在林清浅碗里。
她低头吃了,他又剥一只。
动作不急不慢,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老爷子看着,笑了,“时凛,你什么时候学会剥虾的?”
陆时凛头也没抬,“以前就会。”
“以前怎么没见你剥?”
陆时凛把剥好的虾放进林清浅碗里,“以前没媳妇。”
老爷子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好,好。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,放下,“浅浅,你喝点鸡汤,这是我下午让厨房炖了四个小时,你太瘦了,应该补补。”
林清浅点了点头,又吃了一只虾。
夕阳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餐桌上,每一道菜都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色。
林清浅吃着陆时凛剥的虾,喝着老爷子让厨房炖的汤,心里暖洋洋的。
她想起自己小时候,在老宅过年,也是这样坐在餐桌旁,外婆给她夹菜,哥哥给她剥橘子。那时候她觉得,有家的感觉真好。现在她觉得,有家的感觉真好,而且这个家,比以前更大了。
吃完饭,老爷子放下筷子,看了看陆时凛。“时凛,你跟我来书房。”他站起来,拄着拐杖,又看了林清浅一眼。“浅浅,你自己坐一会儿,冰箱里有水果,你让阿姨切。”林清浅点了点头。“好的,爷爷。”
书房在二楼,不大,但很安静。
书架上摆满了书,有些书页已经泛黄了,像老爷子的年纪。
桌上放着一盏台灯,灯光昏黄,照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