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抱着她上楼,步子很稳,每一步都踩得很实。
卧室的门开着,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河。
他把她放在床上,俯身撑在她上方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久到她的脸红透了。
“看什么?”她小声问。
“看你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哑。
她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。
“又不是没看过。”
他笑了,“看不够。”
他低头吻住她。
这个吻不是蜻蜓点水,是深的、重的、带着这些天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,回应着他。
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,细细密密的,落在窗台上,积了薄薄一层。
室内的温度慢慢升起来。
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悄悄爬过床头,又悄悄退去,像个害羞的孩子。
一个月后,林清浅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不是用验孕棒,是陆时凛发现的。
那天早上,她蹲在厨房吐了很久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她趴在马桶边吐的眼泪都出来了,走过去蹲下来,轻轻拍着她的背。
她吐完了,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。
他的目光如深潭般凝视着她,声音低沉地唤道:"浅浅。"
她微微一怔,睫毛轻颤,"嗯?"
他抬起手,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唇角,拭去那抹痕迹。
这个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"你..."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轻柔,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,"是不是有身孕了?"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开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,整个人僵在原地,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他扶着她站起来,去药店买了验孕棒。
两道杠。
她看着那两条线,手在发抖。
他站在她身后,看着那两条线,眼眶红了。
两个人站在浴室里,谁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很久,她转过身,把脸埋在他胸口。
“时凛,我们要当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