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朋友攒局参加聚会,她也在。
她坐在角落里,不怎么说话。
他端着酒杯走过去,问她“怎么不去玩”。
她说“不太会玩”。
他笑了;“那你来干嘛?”
她想了想,“来认识人。”
他看着她认真的样子,忽然觉得这个姑娘挺有意思。
后来他们玩在了一起,还有浅浅,他们三人经常一块儿玩。
林清浅的孕吐很严重。
吃什么吐什么,闻什么吐什么。
陆时凛换了各种花样做饭,清蒸的、水煮的、少油少盐的,她都吃不下去。
人瘦了一圈,下巴更尖了,眼睛显得更大。
他看着心疼,但没办法。
医生说正常的,过了头三个月就好了。
他只能每天变着法子给她做吃的,她吃一口吐半口,他就再做。
后来她发现吃酸的东西能压一压,柠檬水、酸梅汤、山楂糕,天天不离手。
他每天给她泡柠檬水,泡好了尝一口,酸得皱眉。
她看着他那副样子,笑了;“酸吗?”
他点头;“酸。”
她接过来喝了一口;“我不觉得酸。”
他看着她;“宝宝像你。”
她愣了一下;“为什么?”
他想了想;“耐酸。”
她笑了,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。
他慌了;“怎么了?”
她摇了摇头;“没事,就是觉得,你真好。”
他伸手擦掉她眼角的泪;“别哭,哭了更难受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喝了口柠檬水,把那股酸意压了下去。
不知不觉中,宋瑶临盆之日。
产房外,林嘉佑来回踱步。
林母坐在长椅上,手指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。
林清浅靠在陆时凛肩上,手放在肚子上,一下一下地摸着。
产房的门轻轻推开,护士面带微笑走出来。
"宋瑶家属,恭喜你们,是个男孩,六斤八两,母子平安。"
林嘉佑一时怔住,随后嘴角慢慢扬起,眼里闪着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