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到了你。”
声音很轻,轻到像风,但林清浅听见了。
她没有回答,只是低下头,喝了一口汤。
汤很鲜,但她没尝出什么味道。
谢宛转身走了,谢珩跟在后面。
门关上的时候,林清浅抬起头,看着那扇关上的门,看了很久。
陆时凛在桌下握住她的手。
她反手握紧,没有看他。
晚饭后,陆时凛去接林清浅。
他到的时候,她正站在门口,和外婆说话。
外婆握着她的手,声音很低,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她点了点头,外婆松开她的手,拍了拍她的肩。
“去吧,时凛来了。”
林清浅转过身,看见陆时凛站在车旁边,穿着深灰色的大衣,手里拎着她的包。
她走过去,他拉开车门,她弯腰坐进去。
车子发动,驶入夜色。
"今天过得还好吗?开心吗?宝宝乖不乖?"他轻声问道,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。
林清浅慵懒地倚在椅背上,目光飘向远方:"很开心,谢宛主动和我道歉,过几日她就回海州。"
沉默片刻后,她又补充道:“宝宝很乖,我还抱了呢。”
陆时凛没有言语,只是默默伸出手,将她微凉的指尖拢入掌心。
他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她的手有一点凉,他握紧了一些。
窗外的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,京北城的万家灯火在夜色里明明灭灭。
她看着窗外,忽然想起小时候,外婆也是这样握着她的手:“我们的浅浅长大后,要嫁一个好夫婿,疼你爱你,护你”。
—
沈蔓和顾淮领证那天,谁都没有告诉。
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,手里各拿着一个红本本,站在台阶上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沈蔓低头看着那个红本本,照片上的两个人靠在一起,她穿着白衬衫,他穿着深色的西装,嘴角都有一点弧度,不大,但很真。
阳光透过民政局大厅的玻璃窗洒进来,照得那本结婚证红得发亮。
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证件上的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