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怨了。
那些不接的电话,那些不回的消息,那些辗转反侧的夜晚,那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够好的念头——
在这一刻,都变得不重要了。
她伸手,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,指腹从他的眉心划到眉尾,像在熨烫一张被揉皱的纸。
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像一缕暖风拂过耳畔:"等你把事情都处理妥当,一定要告诉我。"
他微微颔首,目光里透着承诺:"好。"
她向前一步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,声音更轻却更坚决: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在她脸上,映出眼底那份不容动摇的执着。
他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很真,像冬天里透过云层漏下来的一线阳光,不刺眼,但暖。
她忽然觉得,这一个月的不安、猜测、失眠,都值了。
不是因为他解释了,是因为他来了。
他来了,就什么都好了。
赵越端着咖啡,安静地站了起来。
椅子没有发出声响,他端起那杯已经凉了的咖啡,走到一旁。
胡絮染和陈果对视一眼,识趣地散了。
苏念转过头,想叫住她们,她们已经走远了。
她看着赵越的背影,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。
他什么也没做错,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,给了她一份温和的、不越界的关心。
她还没来得及说谢谢,他就走了。
江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看见了赵越。
赵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,整个人很斯文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,忽然停下来,转过身,看了苏念一眼。
那一眼很短,短到像风吹过水面,但江屿看见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着苏念。
“他是谁?”声音不大,但苏念听出了那层平静底下的醋意,像深海里暗涌的洋流。
“赵越,我大学学长。”她顿了顿,“今天碰巧遇见的。”
江屿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赵越的背影。
赵越已经走出门了,消失在走廊尽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