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九点半。
林清浅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,在等陆时凛。
电视开着,声音不大,正播着一档综艺节目,嘉宾的笑声一阵一阵传出来。
她边嗑着瓜子,边看综艺。
她刚拿起一颗,还没来得及送到嘴边,门口就传来了动静。
她下意识回头,看见陆时凛推门进来。
他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衬衫,领带已经解了,随意地挂在衣领上,袖口的扣子也松开了,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
他手里拎着西装外套,步伐不快不慢,但每一步都踩得很实,像从一场漫长的战役中走出来,终于到了可以卸下盔甲的地方。
林清浅从沙发上站起身,把手里的瓜子放回碟子里,顺手拍了拍裤腿上沾的壳屑。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。
“吃了,刚从饭局回来,喝了点酒。”
陆时凛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,几步走到她面前,没有停顿,伸手将她拥进怀里。
双臂收紧,圈着她的腰,把下巴抵在她肩上,整个人像是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支点,沉沉地靠过来。
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不冲鼻,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松香气味,还有身上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可能在外没散干净,不是很浓重。
他的体温比平时高一些,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,像冬日里一盆刚燃起的炭火。
林清浅没有推开他,任由他抱着,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呼吸的节奏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颈侧,温热的,痒痒的,带着一点疲惫后的松弛。
她抬起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,手掌贴着他白色衬衫下那层紧实的肌肉,能感觉到他腰背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的弧度。
他没有说话,她也没有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,在客厅的灯光下,像两棵根系交缠的树,不需要言语,也不需要解释。
过了好一会儿,她轻声问:“没喝多少酒吧?”
陆时凛没有抬头,声音闷在她肩上,声音闷闷的,“没喝多少,江屿帮我挡掉了许多酒。”
他顿了顿,“他醉得不省人事,是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