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走吗?”
他嘴角弯了一下:“老婆帮我洗澡?老公喝醉了,头晕得厉害,没办法一个人洗澡。”
她看着他,眼睛微微眯起一条缝,“不然呢?你自己洗?”
男人唇角一勾,得逞得笑了:“那咱们赶快上楼,我今晚帮老婆搓背。”
她瞪了他一眼:“陆时凛,谁要你搓背,我已经洗澡了。”
“可以再洗一次的。”
客厅里的灯光很暖,落在两个人身上,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,交叠在一起,很长。
陆时凛一把将人扛上肩,大步地朝着楼上走去。
林清浅整个人被腾空架起,脑袋晕眩,下意识地尖叫了一声。
“啊!你放我下来,头晕。”
陆时凛不理她,已经迫不及的回房办事了。
老婆都向他抱怨最近没和她亲热,那作为老公必须称职,服务要满意。
卧室里,林清浅被男人抗进浴室里,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,浴室里的灯光是暖黄色的,照在白色瓷砖上,折射出柔和的光晕。
陆时凛把她放下来,脚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,她趔趄了一下,扶住洗手台边缘才站稳。
她抬起头,从镜子里看见身后的他——衬衫领口敞开着,锁骨下方被水汽濡湿了一小片,头发垂在额前,眼底的疲惫被这昏黄的灯光滤掉了大半,只剩下一种懒洋洋的、餍足的温柔。
他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肩上,双手环在她腰间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。
他的手很大,手指修长,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睡衣传过来,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。
“你主动,还是我主动?”他的声音闷在她耳边,带着酒意和笑,还有一点孩子气的幼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