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1 / 11)

在撞进崔琢硬实胸膛的刹那,李亭鸢的身子蓦然一紧。

所有无处安放的惶恐与孤独、惊惧,在这一瞬都像是被完完全全地摒弃在了他宽厚的怀抱之外。

男人胸膛剧烈起伏着,搭着他身上不算浅的酒气,让原本光风霁月的他莫名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进攻性。

崔琢不是那种瘦弱的文人体格。

这一点早在三年前的那个夜里李亭鸢就见识过。

可三年未见,他的身姿体格越发地像个成熟男人。

宽厚紧实的胸膛、有力到不容置疑的手臂,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与爆棚的安全感,将她完完全全圈进他的领地。

男人身上滚烫的热意贴着皮肤,一点一滴熨着李亭鸢。

她本已冷硬的心脏,重新剧烈跳动了起来,仿佛与他胸腔里那颗有力的心脏在呼应。

李亭鸢湿润的眼底慢慢浮起一丝心慌。

“兄……”

她的话还未说完,便感觉到男人的大掌轻轻停在了她的脑袋上。

“萧云,去善后。”

崔琢说话时,紧贴的胸膛微微发颤,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柔和。

“都过去了。”

“李亭鸢,别害怕。”

李亭鸢的心脏猛的刺痛了一下,眼泪再度涌了上来。

眼前的男人抱着她。

她如久旱逢霖极致而扭曲地渴望着、贪恋着他的这份温暖和安全感。

他强大又沉稳,能轻而易举便替她解决所有她以为天塌了一样的困难。

可一想到这份亲近并不属于她,眼前的一切都只是昙花一现般借来的,她就忍不住更加难过。

况且还有那日宫宴之事和前几日那道禁令……

李亭鸢从他的怀中出来。

“兄长不必如此……”

夜晚的冷意蔓延。

她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可能冷静,嗓音却暴露了情绪轻颤着。

在他微微蹙眉的注视下,她道:

“男女有别,我亦不需兄长的同情,倘若兄长真的怜惜我孤苦,不若解了那两年不许为我议亲的禁令。”

崔琢紧紧盯着她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