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正将手上的一碗粥递给胡婆婆,带着胡婆婆到一个空旷地方坐下,冷不丁肩膀被人拍了一下,有些不悦地转过头。
「干什么?」萧鸢羽没好气地说。
可是项离玦却不说话,就直直地看着萧鸢羽。萧鸢羽盯着他,看了好久,才一副大为吃惊的样子:「是你!」
「怎么,才这么短时间没见,你就不记得我了?还要看那么久?」项离玦挑眉,萧鸢羽莫名火大。
「怎么了姑娘,你们认识?」看着胡婆婆疑惑的模样,萧鸢羽温柔地笑道:「是啊,是故人,胡婆婆,您先去那儿坐坐,我随后就来。」
「好。」胡婆婆也不再多问,毕竟是人家的私事,顺着萧鸢羽手指的方向,乖乖地端了粥去一旁坐着。
萧鸢羽将碗中的稀粥一饮而尽,将碗狠狠地摔在地上,恶狠狠地道:「说吧,你到底要干什么?追人也能追到这里,我真是有点佩服你。」
——
项离玦就那样盯着萧鸢羽看,也不说话。
萧鸢羽亦也看着他,目光锋芒,毫不示弱。
「你从来也没有对我那样温柔地笑过,那么温柔地说过话,你总是对我那么凶。」良久,项离玦憋出这么一句。
「你和我才认识多久?温柔,去你姨妈家西瓜皮的温柔,我没打你已经算不错了。」
「你打得过我吗?」很平静的一句话,倒让萧鸢羽对自己的粗鲁有些惭愧。
萧鸢羽继续壮着胆子说:「当然打得过!」
「鸭子似的,嘴硬。」项离玦的笑容更深了,「我们又相见了,这次不再是萍水相逢了。一个吻的代价,你还没付。」
萧鸢羽有些头疼:「你个大男人,被一个女子吻了一下至于记到现在吗?我作为女子都还没说我自己吃亏呢,你个大男人,真的是?」
「你不吃亏,那是因为是你主动吻的。」
「我了个暴脾气,你还狡辩。」萧鸢羽发现,自己一遇到这个人,所有理智都会化为灰烬,而且这个人,特别会调侃人,「你到底想做什么。」
「要你还债。」说罢,便走到萧鸢羽身边,挑起她的下巴,蜻蜓点水地吻了下去。
项离玦的濡湿的嘴唇覆上萧鸢羽有些干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