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相似之处,一丁点都没有。」
「我是陛下心中无可替代的唯一的存在,为这这样的身份而死,我也死的其所。」
楚贵姬看着她骄傲自满的样子,冷笑道:「你真可笑!本宫觉得,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,自以为拥有着帝王那稀薄的爱情,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得到!」
「你在胡说八道什么!你个替身!一辈子因为别的女人而活着,你难道觉得很开心,很荣耀吗!」
「替身又如何?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终究死了。等陛下百年之后,这一切都会落到我的羽儿身上。我是帝母,未来是实实在在受后世供奉的,能和你一个葬入妃陵女人一样吗!」
「你难道不爱陛下吗!」韩昭仪到底年幼,听着楚贵姬的话,愣愣的问道。
「或许以前爱过,刚入宫的时候,十几岁的少女,骤然见到权倾天下的帝王,他还对你好,有谁不倾心的呢?现在,现在谁知道呢?」
「现在,或许我是爱陛下,可我也爱羽儿!他是我的血脉,我自然更爱他!」
韩昭仪有些愤愤,继续问道:「既然如此,陛下要你殉葬,你难道就甘愿去了吗?你难道不要想方设法活下来吗?以你的性子,难道甘愿就这么死了?明明你棋差一招,马上就能坐上太后之位了!」
「韩昭仪啊韩昭仪,你在陛下跟前伺候的时日也不短了吧,竟然还没有摸透陛下的性子。陛下多疑,若我不死,陛下宁愿将皇位交给旁支也不会交给羽儿!」
楚贵姬看着韩昭仪震惊的脸,想了想,说了一个韩昭仪应该会喜欢的回答。
「刚好殉了葬,全了我一颗爱他的心。也给他一颗残缺不堪的心,算是他从未真心对待我们母子的报复。」
「韩昭仪,你觉得呢?」
楚贵姬盈盈地笑着,似乎在试探着韩昭仪什么。
韩昭仪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。
楚贵姬「哎呀」了一声:「话说回来,赐死的匕首、白绫、毒酒,明日陛下应该就会送到我们面前来了,你是打算,在自己宫里自戕呢,还是跟我一块自戕呢?」
韩昭仪没有想到,楚贵姬到这个时候了,还有心思开玩笑:「不知道的人,还真以为我们两个人是好姐妹,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