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微微一怔。
他下意识的看了眼李晴不算纤细但很有力量感的腰,有一种奇妙的感觉油然而生,他第一次这样清楚的感觉到,他与李晴是血脉相连的,在他还不能被称为一个独立的个体之前,他曾蜷缩在她温暖的身体里,承载着他们的期待。
陆明骁还故意凑在他耳边,轻飘飘的吹一下:“呦~小明珠。”
姜怀瑜揉揉耳朵,瞪他一眼。
又给他乱起名字。
……
姜家的律师业务水平放眼全国都是最顶尖的那一批,更何况有伤情鉴定和视频在,更是铁证如山,付启一审败诉,但他很快提起上诉,并疯狂寻找付宇成的下落,姜怀瑜和陆明骁经常能看见他的车出现在学校门口,隔着防窥膜,都能感受到他暴躁阴郁的目光。
“这狗东西。”陆明骁以同样阴沉的目光回敬:“能不能想个办法把他送进去,别让他像个苍蝇一样在咱们周围打转。”
姜怀瑜只是语气淡淡的说了一句:“他是财务。”
陆明骁挑眉:“哦~~我听说好的会计都在里面,真的吗?”
姜怀瑜笑出声:“……别胡说八道。”
付宇成本想办休学,但怕校长不给批准,所以他请了长假,现在住在隔壁市的酒店里,付启曾和他吹嘘自己如何有人脉,起初几天他还有些胆战心惊,可一个星期过去了,他连付启的电话都没接到。
他偶尔会给姜怀瑜发消息,问一问学校课程的进度,然而这一周,他根本没打开课本和练习册,他不会玩游戏,就干脆看电视,饿了就吃,困了就睡。
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,而这种安全感,竟然是一个同龄人给他的。
第二次月考,付宇成缺席,姜怀瑜还是第一名,成绩出来的那天,付启家暴案二审开庭。
法庭上,付启终于见到了付宇成,他声泪俱下,哭诉自己这么多年作为单亲父亲有多么不容易,他比任何一个人都更爱付宇成,更希望付宇成成为一个优秀的人。
然而付宇成始终不为所动,面对那个男人涕泪纵横的表演,他仿佛神游天外,而付启也渐渐演不下去了,他指着付宇成怒骂,他说付宇成这条命是他给的,如果付宇成不听话,他早晚有一天要拿回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