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爷子甚至没答应过来这边谁在说话,陆明骁又懒散随性的补了一句:“哦,我是陆明骁。”
那边静默一瞬,接着情绪激动的说了一串,陆明骁听都不听,直接挂断,当着姜怀瑜的面,把那个手机号拖进黑名单。
“啧……”陆明骁面露遗憾:“可惜了,他是妈妈的父亲,我只能说两句。”
两句,每句都是暴击。
冰凉的手脚在渐渐回温,姜怀瑜呼出一口气,伸手扶他: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“病房里太闷了,出来透透气。”陆明骁柔弱不堪的靠在姜怀瑜肩膀上:“同桌,我头好晕。”
姜怀瑜:“你刚才抢手机那两步,不是走的挺利索的?”
“后反劲儿呢。”陆明骁哼哼唧唧:“我要吃黄桃罐头,你喂我……”
“陆明骁。”姜怀瑜偏过头,看了看肩膀上那颗秃了一块的脑袋:“你是真没长心吗?没听见我和姜老先生说了什么?”
“听见了啊,把姜家拱手相让?”陆明骁回想一下刚才那个情景,还是有几分心跳加速。
神色冷漠孤傲的少年站在反光的镜子前,半张精致的脸没入光线,低垂的眼睫下,是比日光更盛的野心,他好像一不小心,看见了另一个姜怀瑜,一个真正被资源堆砌起来的,从小就得以俯瞰世界的世家继承人,锋芒毕露又游刃有余。
喉结滚了滚,陆明骁按了一下胸口,怕心跳太大声,被旁边的人发现。
姜怀瑜看见他捂着心口,有些紧张:“心脏不舒服?”
“没,咳……有点吵。”陆明骁放下手:“我听见了,那怎么了?我对自己的能力有清醒的认知好吧?那么大的生意,交到你手里我还能拿着分红做我想做的事,我非要抢过来干嘛?真砸我手里,那不成了杀鸡取卵了?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,这颗‘卵’到底有多大。”姜怀瑜挑眉:“骁哥,寒假去挪威看极光吗?坐私人飞机去,让你感受一下,你本来该过的生活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嘛姜小鱼,你想用花花世界迷惑哥,让哥纯洁的心灵腐化堕落?”陆明骁笑了笑:“那你呢,见识了那样的生活,不赶紧留在有钱爸妈的身边继续巴结讨好,反而大老远跑到这小破地方来,怎么?南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