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景良和姜澜亲自来接机,在贵宾室等着两个孩子。
姜澜化了淡妆,穿了一件黑色的薄毛衣裙,胸口处别着一枚鸢尾花造型的胸针,她将长卷发都盘在脑后,高领毛衣半遮住修长的脖颈,带了一对儿简约的珍珠耳坠,除此之外就没有任何装饰了,这一身装扮简单低调,但她也是花了点心思的……
“上次去陆家,带的那套蓝钻的耳环还是太招摇了,让孩子生出距离感了……”姜澜的手指摩挲着杯子,眼神又悠悠看向宋景良:“还有你,带什么百达翡丽……”
正在喝茶的宋景良:“咳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他拿的已经是表柜里中端偏下的款式了,难道要他带表柜里的至臻收藏——他家小宝带过的小天才电话手表?
“老婆……”宋景良委屈,伸手去摸姜澜放在沙发扶手上的小手:“我现在倒是想穿掉底的皮鞋,这不是没那个条件了,你给我买的鞋穿了三年它也不掉底啊……”
姜澜轻笑起来,拍了一下他的手背:“你正经一点。”
宋景良握住他的手。
“你生孩子的时候,受了很多罪,那小子折腾你一天两夜,孩子被抱错了又不是你的错,你干嘛小心翼翼的觉得亏欠他?”宋景良挠挠他的手心:“老婆,不许这样,我心疼。”
姜澜笑了笑,秀美的眉眼间有些惆怅:“怎么能觉得不亏欠呢……”
正说着,落地窗外的停机坪上,喷涂了姜家家徽的飞机已经降落了,姜澜激动的站起身,宋景良也起身,轻轻揽住她的腰。
飞机的舱门打开,先出来的是助理和保镖,随后是两道高挑挺拔的身影,离的太远,看不真切,但姜澜还是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两步。
整整半年,她克制着自己不去打扰陆明骁的生活,而从小带到大的小宝也不在身边,这半年她其实经常难以入睡,可看着走下弦梯,有说有笑的一对儿兄弟,她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。
……
进了廊道,陆明骁还是有些紧张,悄悄对着玻璃反光整理自己的衣服。
他和姜怀瑜穿的都是某大牌的冲锋衣,是姜澜给他们买的,他的是黑白拼色,姜怀瑜则是浅紫和白色,刚穿的时候他还沾沾自喜,觉得这是和姜小鱼穿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