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的腰腹,清淡好闻的味道涌入鼻腔,安抚了他的烦躁。
真的好神奇,明明用的是同一种洗衣液,姜怀瑜身上却总有一种特别的味道,像冬日的初雪,冷冽又清爽。
“你这样说我,你没良心!”陆明骁哼唧一声:“我以前确实是那么想的,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你别看宋爸和咱爸都自称是吃软饭的,可他们都是有本事的人,才不是真的靠老婆养着呢,我也不要靠老婆养。”
老婆……
姜怀瑜微妙的挑眉,微凉的指尖落在陆明骁的耳廓上,摩挲一下:“你觉得我是你‘老婆’?陆明骁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我就不能是你老公吗?”
虽然骁哥最近在学习上突飞猛击,但这个问题明显超出他所掌握的知识范围,他疑惑抬头,茫然发问:“行啊,这有什么区别?”
姜怀瑜:……
他唇动了动,很想问问骁哥,到底知不知道两个男生要怎么做?
明明寒假时,在马场还调戏他让他叫哥哥,说什么等你成年再告诉你……
原来全是虚张声势,顶天立地直了十七年的陆明骁同学,连开车上哪条路都不知道,就果断的甩着车尾驶入弯道了。
姜怀瑜并不打算讲解这个知识点,陆明骁不明白最好,以后忽悠他两句,说不定自己还有机会做上面那个,所以干脆敷衍着说了一句:
“睡觉吧,没什么区别。”
陆明骁:……
后知后觉好像错过了什么重点知识。
这场始于成绩的谈话至此彻底跑题,直到入睡陆明骁也没搞明白姜怀瑜的半遮半掩。
将近四月,春风终于将冻土吹的融化,有沉眠的嫩芽自土层下勃发,天气已经转暖,室内盖着被子也不用开空调了,而十七岁的年纪,正是荷尔蒙旺盛的时候,丝丝缕缕的春风,好像也轻飘飘的吹入了梦境。
陆明骁凌晨惊醒,被子早被他给踢开了,北方四月的凌晨四点还是一片漆黑,他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翻涌着不安和炙热。
卧室的墙板拆掉后,他随时都能看到睡在另一张床上的姜小鱼,可此刻,他脖颈连着脊椎都绷直成了一根木头,他不敢歪头去看,甚至那细微的呼吸声落在耳朵里,都和梦境中的凌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