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景川舔了舔舌尖上的伤口, 拿桌上的柠檬水漱掉嘴里的血沫。
沙发上还躺了一堆“尸体”等待他收,他低头拨了个电话,然后坐在沙发上静待人来收拾残局。
二十多分钟后, 庄柯原带着另一个朋友赶来。
“我去, 喝这么大。”那朋友看着季景川说,“你一个人灌的?”
季景川意味不明地笑了下。
庄柯原也扫了眼桌上的残局, 打量他的反应, “你人没事吧?”
“我看着像有事?”
“不像。”庄柯原说, “所以都是那小子一个人干的?”
季景川点了点头。
庄柯原惊讶地挑眉, 而后解开西服扣子叉着腰,摇头看着趴着的这一堆人:“真逊啊……”
还大言不惭要给点颜色看呢。
谁给谁颜色啊。
“好了, 时间不早了,送人吧。”季景川站起身来。
“成。”庄柯原弯腰架起一人, “我送老袁和小科, 他俩我顺路, 送完还得赶紧回去,家里人还没走呢。”
季景川拍拍他肩膀,“辛苦了。”
庄柯原挥着手, “说这些没用的干什么。”
“我知道, 就是说说。”
“……”
老袁常年健身,身上腱子肉比较多, 这会儿睡得跟个死猪一样, 又沉又不配合,嘴里还振振有词:“喝!我还没醉, 我还可以……”
“可以个屁!也不嫌丢人。”庄柯原一巴掌扇在他背上,扭头看两人,“来搭把手。”
等把几个醉鬼塞上车, 三人道别。
庄柯原走去驾驶座,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季景川刚接完电话,说:“好。”
另一个朋友上完厕所回来,看见季景川叫了代驾,愣了愣,“听柯原说的,我还以为你没喝。”
季景川不知想到什么,笑了笑,说:“嘴里有酒味。”
那朋友以为他小喝了几杯,点了下头:“那行,我也走了啊。”
季景川目送他,“路上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