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问出口, 距离近的夫人不免纷纷侧头看过来,一双双八卦的眼睛打量着那位县令夫人,同时又看向陶公子。
都是后宅混的, 直觉上便更为敏锐些,那一句你妻儿?语气震惊中似乎还带着控诉,众人瞬间听出他们关系匪浅。
这陶家公子模样确实是他们这里数一数二的, 但今日湖泉县县令不是也来了吗?这县令夫人这般大胆的吗?
“是。”陶茂橪没看赵娴的眼神, 他并不知家中给姜大人去了邀请函, 更没想到据传铁面无私不与商户勾结的姜县令, 竟然当真来他儿子的满月酒。
陶家少夫人脸上笑容僵了一瞬, “县令夫人认得我夫君?”
赵娴想说怎么不认得, 两个月来,他身边的夫人一直是孟莺娘,可话到嘴边却无法说出口。
她没昏了头忘记这是在陶家, 陶家本家有少夫人, 人家还在庆祝嫡长孙的满月酒,这意味着什么!
意味着陶茂橪是有妻子的,却在湖泉县说孟莺娘是他的娘子。
赵娴不想将结果往最坏了想, 可她没办法,因为两人就是以夫妻自居的,不是追求者的关系。
她一直以为陶茂橪就是孟莺娘的夫君。
赵娴抿了抿唇, “陶公子当真没有别的兄弟?”
“县令夫人说笑了,我妻子刚刚解释过了, 没有。”
赵娴感觉后背发寒:“那你可有去过湖泉县?”
陶茂橪颔首,“此前湖泉县有些生意要处理,在那边待了两月左右。”
陶茂橪没有否认他在湖泉县,却也没有明说他与孟莺娘。
看着那没有丝毫窘迫甚至坦然的脸, 赵娴却感觉心头有一股无名火,怒气蹭蹭的涨。
枉她还磕他们恩爱,因为陶茂橪很是在乎孟莺娘,若非她们是在县衙后院文书,怕是陶茂橪都要守在孟莺娘身边。
毕竟她们出门玩时,陶茂橪就一直寸步不离的护着孟莺娘,生怕她磕了碰了。
哪像姜良旭,有时候忙的十天半月不见人。
更别说陪她出门踏青游湖了,
结果,他有妻子!
这事孟莺娘知道吗?
前院那边小厮念着前来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