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提到过,人类的体质不能让他们负担两次空间跨越,需要有人接替执行人员,带新一批幸存者返回现实世界。
在人们的印象中,只要和空间维度有关,都将涉及到一些复杂深奥的空间理论,或高大上的划时代革新科技,非智商奇高的科学怪人不能驾驭。
但现实是,他们不需要掌握什么高超的空间技术,只需要开动车辆,驶入白茫茫的雾中,一路向前。
这不合常理。往常谢叙白他们也曾在白雾中行走,但也没走着走着就回到现实。
听到执行人员说这些救援车在出发前曾经由傅氏集团维修改装,谢叙白一顿,来到车辆旁边,定睛隐约看出点问题,但不确定,伸手欲要触碰上面的墨绿色涂装。
还没碰上去,裴玉衡蓦然将他的手拉开,表情比任何时候都要凝重难看:“别碰。”
“下面有东西,涂装是为了遮盖它的存在。”
谢叙白一听,随手捡来树枝小力剐蹭。
那东西质地细腻柔软,薄薄一层像布般包裹住车身,韧性十足,似乎溢散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。
在户外放置一晚上,被湿冷的雾气浸润,有些起皱发润,树枝压上去的瞬间,顺着压痕渗出黏腻的油脂。
谢叙白忽然感觉一阵恶寒,快速将手抽离。
他向来不惮于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那些丧心病狂的人,可不断的经历总会冒出来痛斥他的天真。
谢叙白和裴玉衡回头看向压抑又躁动的人群,疫苗研制的惨痛真相让活泼的气氛变得怪异无比。
特别是那些研究人员,都是谢叙白当初精挑细选出来的人选,品性纯良,如今他们在伦理道德和生存大义之间被反复拷问,没有一个不拧眉痛苦。
就在这时李医生走了过来。
作为实验室里的年长者、经验者,原本的防疫中心副主任,他在进入实验室后一改暴躁的脾气,从不和谢叙白两人争权夺利,导致很多人经常容易忽略他的存在。
但在这人人萎靡不振的节点,那些在心里沉淀多年的东西,支撑着他比年轻人更快振作起来,展现出百折不挠的坚毅沉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