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张汤的善意(1 / 10)

谢晏是个什么性子,长安还有人不知吗。

想当年他才十来岁就敢气晕汲黯,当众泼东方朔一脸茶水。

打那以后,汲黯甚少阴阳怪气。

据说朝会上也是有一说一,很少能听到汲黯含沙射影卖弄才学。

如今东方朔见着他绕道走啊。

谢晏在皇帝面前收敛一点,也是面上收敛。

时常眼珠子乱转,心里一点也不老实。

兴许早把老刘家列祖列宗问候个遍!

杨头心累,不想出言阻止。

三个二十来岁的男子,广袖长袍,风流倜傥,缓缓向骏马拉的板车走来。

谢晏循声转过身去,脑海里瞬时浮现出四个字——衣冠禽兽!

谢晏也看出来者不善。

不作他想!

这几人的长辈定然没有据实以告。

否则不敢光天化日且众目睽睽之下挑衅嘲讽。

谢晏从怀里拿出三张“生死状”。

乍一看跟绣帕似的,所以没能令几人止步。

谢晏也凭此确信三人没见过“生死状”。

不然盛气凌人的神色会瞬间消失。

三人近在咫尺,谢晏开口问:“兄长死了,还是弟弟死了?”

神色惊变,三人同时指着谢晏怒斥:“你还敢问!?”

谢晏不欲同他们过多纠缠。

无论如何,人死了,军属伤心迁怒情有可原,谢晏不想趁人病要人命。

谢晏抬手把三块布扔出去。

三人本能挡一下,三块布落到地上。

谢晏坐在车上一动不动:“捡起来看看吧。”

三人满心警惕地打量谢晏。

谢晏:“没胆子捡起来?怕布上有毒?”

三人明知是激将法,依然弯腰把布捡起来。

谢晏:“上面有几位长辈的大名吗?当日我不愿这样做,半路拦着我恩威并施。若非如此,我也不会被陛下罚俸一年,仗责几十军棍!送我的钱,我一文没捞着。”

三人越看越难以置信。

“看完了?”

谢晏随着他们的目光下移,继续说:“提醒几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