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夭寿啊!]]
[老牛吃嫩草!]
刘彻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混账谢晏!
又胡说八道!
刘彻只想听到两全其美的法子,并不想听到谢晏骂他。
“王氏是朕前些日子遇见的。”刘彻看向谢晏说。
[底下人送的就说送的!]
[还遇见?]
[我怎么没遇见过?]
谢晏一肚子牢骚。
可惜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当着内侍宫婢的面对皇帝的女人品头论足。
皇帝寝宫可不是犬台宫。
谢晏恭维道:“陛下好福气!”
[狗皇帝吃的真好!]
[也不怕吃撑了噎着!]
[日后儿子病死有你哭的时候!]
刘彻的心慌了片刻。
竟然是体弱多病!
倘若他令太医为其调养身体,再赏王氏——
不可!
这样做的结果只有一个。
朝中的人精们定会认为他对皇后不满。
他日王氏给他添个儿子,即便这个儿子依然体弱,如今嫉妒卫家的那些人也会把未来压在这个儿子身上。
若是据儿被那些人害死,王氏生的因为体弱紧随其后病逝……刘彻不敢想象。
这便是谢晏以前提过的江山多风雨吧。
忽然明白接下来该怎么做,刘彻眉舒目展,笑着调侃:“朕怎么觉得殿内那么酸啊。”
谢晏很想翻个白眼:“厨房的醋缸倒了。”
刘彻噎了一下,令王氏退下。
韩嫣从殿外进来,看到王氏,他不由得停下,“陛下,这位便是王美人?”
王氏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,听到来人提到她,便不敢贸然离去。
谢晏看向韩嫣。
[这厮不会看上了吧?]
[也不怕王太后半夜里来找他!]
青天白日,热浪滚滚,刘彻不禁打个寒颤,令王氏退下。
韩嫣不禁啧一声:“陛下真吝啬!”
刘彻没好气地问:“你来是为了看看朕吝啬不吝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