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九章(1 / 8)

朱正义说:“赵建刚。”

听到这个名字大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贺青砚, 几人大学就跟贺青砚分开了,但是不代表大学的事情他们就不清楚。

当初赵建刚在大学干的事儿大家可都知道, 毕竟那会儿大家还住在大院里。

说起来贺青砚打小就不像大院里有些孩子那样,喜欢吆五喝六地纠集一帮小跟班去充排场。

他没那习性,独来独往惯了,

唯一一次破例就是赵建刚在老莫被人算计那回。

那会儿四九城小混子可不少,一个个看着大院出来的孩子就像看着一块肥肉,管你家里老子是什么职位,在那些胡同串子的地界上,照抢照偷不误。

女孩子们更是遭罪,那时候多少姑娘放学路上被人尾随恐吓,甚至有几家首长的车停在外头, 轮胎气都能让人给放了。

赵建刚就是那时候跟那群混子搅合上了,没想到别人也拿他当肥肉,要不是贺青砚把那几个不开眼的小混子收拾了一顿, 赵建刚那次指不定得脱层皮。

也就是那一架贺青砚这名字在这一片算是彻底立住了,那些个游手好闲的顽主们, 只要远远瞧见他都得绕道走。

自那以后赵建刚就有意无意地往贺青砚身边凑,后来大学两人还都去了同一所军校,大家都以为这一对发小怎么着也得是铁瓷儿了, 结果谁也没想到,赵建刚这人办事儿能那么绝。

他把舍友的对象给撬了。

不仅那个被撬墙角的舍友秦洲不知道,连一直被赵建刚当成好哥们的贺青砚也被蒙在鼓里。

当时那场面, 反正是相当的抓马。

贺青砚和秦洲去参加赵建刚的婚礼,红包都攥在手里了,结果到现场一看好家伙,新娘子背影好熟悉, 等到看清那张脸,秦洲当场眼珠子就红了。

他们这帮兄弟当时都在场,还有两个提前响应号召下乡插队的没赶上这一出好戏,但是知道当时那个秦洲也是个烈性子,抄起旁边的酒瓶子就要动手,最后是被贺青砚一把给拦住了。

不是贺青砚偏帮赵建刚,是因为秦洲和贺青砚的接收函都已经下来了,那会儿政审严得要命,这一酒瓶子要是砸下去,那是痛快了,可秦洲的前途也就跟着砸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