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新的五层高的楼房,但也有一些只有两层的街边商铺,不过看起来商铺里的生意挺不错的。
据说这几年内陆涌进来了不少人,有很多人都是过来这边淘金的。
这个时候的港城发展的也是挺不错的。
郭无恙倒是没有看中这个,家里在津沽的条件也不能算是很差更何况还有一个宝箱。她看中的是港城以后会跟内陆往来不便。
希望凭借这个屏障可以将郭慧安隔绝在另一边,以保一家人的平安。
也不知道郭慧安有没有发现自家已经离开了内陆?
不过,发现了也不要紧,反正自家证件办了,房子也买了,已经算是定居成功,这一步郭慧安家应该是赶不上了。
郭无恙此时想到了郭慧安,郭慧安也想到了郭无恙一家子。
此时郭慧安一家五口还在看守所里,公安有提审过他们几次,他们一直坚持自家就是趁着烧酒坊郭家无人在家上门报复的。
原本他们认了罪,这个罪名跟上门盗窃的刑期也没有相差太大,可以发他们去劳改的。
但他们总忍不住想问起郭元乾家,说是想要当面道个歉,其实就是想试探一下郭元乾家里现在在哪里。
郭元乾走之前是找了儿子的战友提前打了预防针的,所以那位帮忙拒绝了家属探视,还把发去劳改的时间稍微往后推了推。
也是防着这家人在这其中搞什么鬼。
也因此,郭元乾一家在穗城没有碰上什么等在码头的人?
郭无恙不知道郭慧安一家的处境,这会他们在外头溜达了一圈,已经回了张宅。
郭元乾回房放了东西,又去洗了把脸,才去跟表舅说话。
他也是想着提张可行解释解释一下,别叫表舅怪罪张可行。
张远松根本不怪罪恶,还觉得张可行这件事情做得不错,“打扫好了,选个日子搬过去。”
“这日子得您来挑,家里也只有你最懂这个。”张可行看祖父心情挺好的,就笑着奉承了一句。
张远松觉得孙子一个奉承很到位,“确实,家里也就我懂了。”他示意老妻把黄历递过来,挑来挑去,选了个最近的,“十五的日子不错,就定这个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