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7章(2 / 4)

大家就想知道这个挂钟是哪一家呢。连个徽记都藏得这么严严实实的。

“Du,Duke of Sutherland,George Levinson Gore。”放大镜放大之后,总算是看清楚了这一句话,其实每一个单词都是略有缺失的,不过,只看其他的单词也猜得出来这一句是什么了。

乔治·列文森·高尔,萨瑟兰公爵一世,高尔家族。

“之前我们看艺术展,就Angelica Kauffmann的肖像画,其中就有一幅高尔伯爵家庭肖像。”张子毅记性好,还记得这个呢。

王振朗跟张子毅一起去的,因此对这个还有印象,“据说这位萨瑟兰公爵一世是大不列颠十九世纪最富有的人。”

“高地大清洗运动的获利者,当年因这项运动获利了大量的土地,是当时的大地主之一。不过,他们家的东西怎么会流落出来的?”虽然现在高尔家族跟上个世纪的高尔家族已经不能相比,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怎么会有他们家的东西流落在外呢?

大家仔细想了想刚看到的挂钟是什么样子的,“看痕迹,这个挂钟已经流落出来挺久的,大概跟他们家的发展没什么关系,有可能是什么仆人的盗窃物。”

“懒得管它了,反正不过是一个挂钟而已。”张子毅把挂钟放了下来,“这东西略有一点收藏价值,以后可以拿来做礼物送本土人。”意思是不准备带回港城了。

不过也是,虽然是十九世纪的东西,但除了高尔家族的徽记,连个制作人的印记都没有,想来至少不是特别有名的名家出品了。

拿来的放大镜也就看了这么一句话,并没有再派上其他用场。

大家把捡漏的东西仔细看了看,单从外观来看,还是这个挂钟比较值钱。

郭无恙挑的毛衣挂链虽然宝石也挺大颗的,但架不住挂钟上面镶嵌的东西更多一些。

上午这么转了一圈旧货市场,人均小收获。

中午王兴力继续跟酒店借用厨房,做一桌子特别丰盛的菜,除了王振朗,在座的都已经是成年了,所以又上了一瓶红酒。

这么多人,一瓶红酒自然是有点少的,不过大家都是经常要用脑的,并不敢用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