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到两人已经踏上了去往荒漠的路程,南音还在那嘀咕:“我就应该找封鸢,封鸢是我同事,找他不用再多申请一份酬金。”
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会当着言不栩的面说这话,但是自从她知道封鸢和言不栩在谈恋爱,而言不栩又是个货真价实的恋爱脑之后,她就无所顾忌了。大不了去找封鸢告状,她如此想道。
听了她的话言不栩也只是哂笑一声,没有过多反应。
不过,封鸢说是已经在神秘事务局工作,却也不见他去坐班,也不知道这个局长女士的“秘书”是怎么当的,难道不用处理日常事务和文书工作,只是像上次那样,执行某些秘密任务,只对局长女士汇报就可以了?
他的思维发散着,听见南音突然道:“你知不知道,无限游戏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言不栩摇了摇头。
自从他上次在异常副本里昏迷被传送出来,这段时间基本哪里也没去,就待在家里休息,被封鸢监视。
“真理观察者阁下应该知道点什么,”言不栩语气没什么波动地道,“但他现在还在医院里。”
荒漠中已经是夜晚,他们将几个监测薄弱的坐标点一一排查,并未发现什么异常。而今晨出现入侵的遗址已经基本消失殆尽,只余下一些瓦砾玻璃,倒映出路标的孤寂的红光,犹如埋藏于砂砾之中的眼睛。
“这只是普通的入侵吗……”南音似乎有些起疑。
言不栩没有回答她,他将脑海中的猜测一一排除,最后还是觉得这次入侵事件和时间流线“交汇点”有关——这是一种几乎可称无端的臆测,但他莫名觉得事实或许就是如此。他带着承载灯塔“信标”的序列-019回到现实维度之后,频繁的风沙便消失了,但是当“信标”再度亮起,无限游戏就开始了动荡,荒漠中也出现了入侵。
他无法得知其中的关联,也不知道赫里女士和封鸢在那种筹谋了些什么,他一直都神秘,从言不栩见到他的第一次开始。但是人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并不奇怪,言不栩觉得自己也无意去窥探别人的隐私,哪怕对方是自己的最亲密的人。
秘密隐藏于善意与情感之下,并不会影响到什么。
——这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。
但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