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屋子占了乌泱泱一片人,怎么说也得有三十人。
不是动手的时机。
素敏对着床边的老人说:“我的背包呢?”
老人想了想,对着乌尔说几句话方言。
没一会儿乌尔跑回来了:“给你。”
素敏打开背包,发现里面的枪支弹药已经被收缴了,只剩下一些药品和工具。
这些人汉话说得七零八散,怎么会认识上面的英文呢。
她拿出两颗药快速放进女儿嘴里:“晓玥,咽下去。”
晓玥红着眼眶咽下去。
她没有生病,她只是胆子太小,被吓到发烧惊厥多天。
白色的退烧药片又苦又大,平日里有一点不舒服爸爸和妈妈都要哄着她,农场的爷爷和叔叔们会偷偷给她吃糖果,罐罐弟弟踩着小板凳站在他们家小木屋窗前,会从可爱的小黄鸭书包里翻出奶油夹心小饼干分享给她……
可是现在她不喝水不吃糖不吃小饼干也能生生吞掉两颗药了。
“这是外面的退烧药,我女儿都吃了,你们应该放心我给邦达吃吧?”
老人想说些什么,却听多吉朝着女人伸手:“给我一颗。”
乌尔急了:“阿爸!”
素敏给他一颗:“没有病的人吃一颗不会有问题。”
多吉咽下药半个小时后冲着众人摇摇头。
没有腹痛就不是毒药。
老人这下让开位置。
素敏将背包里的药都倒了出来。
退烧药和消炎药以及止痛药全部给邦达用上。
邦达现在还不能死。
不然她和晓玥都会有危险。
另一边,
阿姚因为死了狗,在房间疯了好一会儿,举着猎枪胡乱扫射,势必要将咬死阿大的野狼除之后快。
死得好!
林相逢听到那只棕毛猎犬挂掉心情别说多畅快了。
在被关押的第四天,他用绝食抗议阿姚父女对他的关押。
阿姚当着他的面打开杂物间的窗户让他看看外面。
再一次见到阳光并没有让林相逢感觉到温暖,反而彻骨生寒。